不等顧景淮同意或拒絕,沈十七就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和酒杯,為顧景淮斟滿酒。
顧景淮進來後,就看到對方一直看著自己,心裡不免產生深深的嫌棄,想忽略她往裡走,就看到她斟滿一杯酒,伸到自己面前,他的王妃就這麼迫不及待?顧景淮心裡的嫌棄更濃了,但也接過她手裡的那杯酒,坐在她旁邊,一口飲盡。
眼見顧景淮喝完杯子裡的酒,沈十七一邊稱讚顧景淮的好酒量,一邊又繼續為他斟滿酒,“夫君酒量真好,臣妾也要和夫君喝一杯。”
說著,又拿起另一個空酒杯,為自己也斟滿一杯酒,舉起來,笑著和顧景淮說道:“夫君,我們喝一杯吧。”
顧景淮為看沈十七搞什麼花樣,依著她又端起酒杯,繼續一口飲盡,幾杯下肚之後,沈十七笑臉盈盈的站起來,臉微紅著,似乎有些醉了,步伐有些不穩,東倒西歪的往床那邊走,坐在床沿,半依著床幃,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向顧景淮嬌聲道:“夫君,臣妾醉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另一隻手還有意無意的撩著自己的嫁衣。
顧景淮在一旁看著,只覺得胃裡一陣反胃,這沈十七身為沈家嫡長女,竟這麼不知羞恥,現在公然“誘惑”自己,要是她是個美人倒還好,可她也不看看她的體型,顧景淮感覺自己就像看著一頭母豬在發情,忍著心裡的不適,他想走進幾步告知沈十七自己今晚“有事”,讓她醉了就早點歇息。
但才向前走進三步,顧景淮就感覺到不對勁,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他迅速反應過來是一條細線,連忙往上翻身,但不想從上方的四周各投來一張“網”包圍著他,然後下一秒,只見一道身影飛出窗戶。
“噗”看到顧景淮中了自己的招,沈十七端坐起來,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這感覺實在太爽了,一點也看不出喝醉酒的樣子。
外邊,顧景淮狼狽的從“網”裡掙扎出來,這所謂的“網”不過是四張被子。
因顧景淮直接從窗戶被甩出來,弄出很大的響聲,他的貼身侍衛嵐木一聽到聲音立刻飛過來,就看到自己的主子一臉狼狽的爬起來站在院子裡,四周是撕碎的被子碎片。
“主子,發生什麼了嗎?”嵐木盡責的問道。
“沈十七,本王跟你沒完!”一向待人,不,是待女人溫文爾雅的墨王爺此刻狼狽地爬起來,對著裡面肆無忌憚的女子喊道。
“夫君你怎麼在外面?”寢殿裡的沈十七笑夠了,假裝醉意很深的樣子,眼眸泛著薄霧,呆呆的走到已經毀掉的窗戶,傻傻的問道。
“你!”顧景淮望著窗戶裡那一臉無害的沈十七,心裡的怒火越發旺盛,好你個沈十七,本王都沒想為難你,給你難堪,你倒是給本王難堪了,這筆賬,本王記住了!冷冷的望了一眼沈十七,顧景淮轉過身快步離開了雲墨殿。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嵐木也望了一眼新上任的王妃,眼裡帶著滿滿的錯愕,然後快速的扭過頭,也快步的往殿外走。
看到外面的兩個人都走了,沈十七又恢復原樣,那雙明亮靈動的雙眼閃爍著興奮,她又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陣寒風從窗戶吹來,才使沈十七停止笑聲,望著那已經被毀掉的窗戶,沈十七臉上沒有一絲憐惜之意,憋憋嘴,她突然意識到著窗戶破了,今晚自己要怎麼睡覺,天氣這麼寒冷,總不能這樣吹著冷風入睡吧,乾脆不睡好了。
雖然說不睡,但是沈十七坐在床邊沒一會就累得倒在一邊睡過去了,感覺還沒睡多久就被白若的聲音吵醒。
“怎麼了?”沈十七還以為在自己的君雅閣裡,想翻個身繼續睡,卻險些摔下床,幸好白若及時扶著,才沒掉下床,經過這麼一嚇,沈十七徹底清醒過來,也想起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