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眼睛之中閃動著高深莫測的光芒,他放下了酒杯,腦海之中突然湧動著一個可怕的念頭。
“紅袖......紅袖不就是......”顧景淮的生母嗎?難道父皇查出什麼來了嗎?不行,不能再留下後患了。
宴會結束之後,太子叫來了自己的心腹:“你去盯著將,軍府,若是看到顧老先生來皇宮.....立刻......”太子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心腹領會,穿著夜行衣隱去了。
太子獨自一人在書房之中,眼神高深莫測。
顧景淮離開將,軍府的這一段時間,沈十七一個人覺得無聊。
就獨自一人在將,軍府之中晃盪著。
將,軍府認識她的人不多,也不像在軍營之中那樣都是男人,所以她也不會顯得十分的引人注目。
翠娥為她介紹了一下將,軍府的佈局之後,沈十七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翠娥疑心沈十七不僅是個傻子,還有可能是個啞巴,所以也就沒有了陪同的興致,就打發了一個也沉默寡言的小丫鬟陪著她就是了。
沈十七找了一處涼亭,自己靠著紅色的柱子坐下了。
國家大敗,雲恆沒有了訊息,望著那四四方方的天,7她現在陷入了無助和迷茫之中。
風福伯招呼著小廝牽著顧景淮的戰馬回了馬廄,自己則領著顧景淮和沈十七。
“這位姑娘該怎麼稱呼?”
“她姓沈,不用為她收拾房間,她和我住一起就行。”
管家心神領會,對著一個丫鬟說道:“翠娥,你帶沈小姐去休息吧。”
翠娥是個穿著翠色衣裳的丫鬟,走到前來對沈十七說道:“沈姑娘,顧老將軍說要獨自見見將軍,你隨奴婢去偏房休息一下吧。”
沈十七揚起腦袋,一臉的懵懂無知。
顧景淮摸了摸她的腦袋:“十七,我有點事,你隨他去就行。”
沈十七這才點了點頭,隨著那丫鬟向前面走去。
翠娥對於這個陌生的女子十分的好奇,一邊引路,一邊打量著她。
“姑娘是哪裡人,使我們安都的嗎?”沈十七愣愣的不說話,只是手拽著裙角,呆呆笨笨的往前走。
翠娥又問:“您現在還有家人嗎,家在哪?”沈十七嘴巴微微張開看著她,卻還是不說話。
翠娥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美麗的姑娘竟然是個傻子。
將軍竟然帶了一個傻子回來。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顧景淮來到了顧老將軍的跟前。
顧老先生的房間十分的簡單,黑沉沉的桌子,上面什麼都不放,桌子上方擺著一幅畫,確實一張閻王的畫像。
顧老先生年輕時上戰場被人成為活閻王,其用兵狡詐,手段狠毒,所以才被人賜予了這個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