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下面又響起了一陣子的稱讚的聲音。
太子對此情況十分的滿意,朝著人群揮手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快些散去吧。”
百姓紛紛跪拜:“恭送太子殿下。”
“顧將軍,晚上軍中設宴,還望將軍帶著佳人如期而至。”
說完話的時候,太子還斜著眼睛瞄了一眼沈十七。
“微臣謝過太子殿下。”
風波之後,街道安靜了下來,顧景淮班師回朝的將軍沒能見到皇上,也遭到了百姓的冷落。
可謂是一個巨大的下馬威!不過他也深色不變,臉色陰沉的如同墨水一般,只是陰陰森森的讓人無法捉摸。
“他媽的,血雨腥風拿命打仗回來,還要看這群鳥人的臉色,真的是什麼世道。”
王瀝川的臉上憤憤不平,雖然他性子野,但是卻還是有些分寸的,所以低著頭說的,並沒有太大聲。
顧景淮掃了他一眼,重新扶著沈十七上馬,緩緩的朝著前方走去。
顧將軍府已經是一座老宅了,裡面住著顧景淮的爺爺,顧老將軍。
‘只是顧景淮的父親死的早,馬革裹屍,以身殉國,所以顧景淮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安頓好士兵,顧景淮帶著沈十七邁入了家門。
他自幼在狼山上長大,之後隨著父親征戰沙場數十年,能回沈府的時間少之又少,屈指可數。
為了怕他在府中迷路,老將軍還派了人前來引領他。
來人是顧老將軍的隨身僕從,也是這座府中的管家。
他見顧景淮騎馬走到府前,又見懷裡摟著一位佳人,神色愣了一下。
顧景淮跳下馬,轉身又去扶著沈十七。
管家走上前去打招呼:“恭迎將軍回府。”
老管家頭髮花白,但是卻梳得一絲不苟,神采奕奕,是個乾淨利落的老人。
福伯在顧家已經待了數十年了,顧景淮一直對他敬重有加,態度也十分的客氣。
“福伯不必多禮,爺爺在府中嗎?”
“十七,十七?”顧景淮大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將軍,發生什麼事了?”傅景義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進來,朝著顧景淮開口問道。
“十七被人擄走了。”
“什麼?”顧景淮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中的暗流洶湧似乎是要吞噬人心。
“快去追,他們逃不了多久,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