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稍稍站在那裡,額頭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不過他神色堅韌,依舊望著前方。
幾年不見,皇帝卻像是撈了二十幾歲,額角冒出了銀絲,臉頰臃腫,唯獨不變的還是那雙眼睛,依舊睜的十分大。
“老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說道:“顧老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起來吧。”
“臣寫過皇上。”
“一別數年,顧老將,軍近來身體可算安好?”顧老將,軍恭敬的點頭:“臣感謝皇上掛念,臣一切安好。”
皇帝浮腫的雙眼微微合上,“顧將軍年少有為,統領四軍,功不可沒,實屬國之棟樑,老將,軍教導有方,也實屬是我楚國的榮光。”
老將,軍恭敬的抱拳:“皇上謬讚,臣愧不敢當。”
皇帝起身擺手“老將,軍不必自謙,朕對顧愛卿頗為賞識,所以也放心把兵權交到他的手中,只是時隔多年,還有一件事情讓我十分困惑,如今百思不得其解,至今不知答案,還望老將,軍能夠提點朕一番。
“老將,軍自然知道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叫他進宮來,想必是還有其他得到事情。
於是繼續恭恭敬敬的說道:“微臣定當知無不言。”
皇帝眼睛盯著他,不放過他的任何一絲微妙的表情,然而他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但都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在了地上。
“朕問你,顧景淮,是不是就是朕與紅袖的兒子?”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掂量掂量吧,朕就不為難你了,你先下去吧。”
老將軍點頭鞠躬,離開了皇宮,細看他的後背有些彎曲,似乎是一瞬間就變得蒼老了起來,他終究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也早已經不比當年,經歷這麼多的風雨,風燭殘年,早已經筋疲力盡了。
太監的一番話,像是一道道的驚雷,炸在了顧景淮的耳邊,他眉頭緊鎖,皺成了一道溝壑,下跪抱手,但是卻沒有要領旨的意思。
太監笑眯眯的看著他:“恭喜駙馬爺,您還不快領旨?”顧景淮重重的叩首,“臣心繫江山社稷安危,不敢成婚,還望皇上收回成命。”
太監眯起了眼睛,開口說道:“顧將軍,賜婚給公主,乃是天大的榮幸,難道你敢抗旨不尊?”顧景淮抱手:“臣不敢,只是無心婚姻,還望皇上收回旨意。”
他的態度十分的堅決,沒有絲毫的讓步。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十七,他也不能去做這個駙馬。
太監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種情況,拿著聖旨有些舉棋不定。
末了他才說道:“既然將軍態度這麼堅決,那就請將軍親口告訴皇上吧,奴才先告退了。”
太監收起了手中的聖旨,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將軍府中的眾人,一身的冷汗。
顧景淮起身站了起來,身板挺直猶如松樹,神色嚴謹不變半分。
“你過來。”
顧景淮朝著躲在門裡面的沈十七擺了擺手,沈十七立馬乖乖的走了過來。
顧景淮的眼神十分的深沉,他摸了摸沈十七的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