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雍容華貴的臉色帶著關切。
皇家子嗣淡薄,除了太子便只剩下一個不成器的三皇子,安和是唯一的女兒。
眼下皇帝的身體想要再有子嗣恐怕就難了,這唯一的女兒,她自然也不希望遠嫁,留在朝中,選一個心儀的駙馬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然她喜歡顧將軍,那就遂了她的心意。
更何況太子對顧景淮心懷芥蒂,若是讓他成了駙馬,再也不去那戰場,也成全了太子,兩全其美。
安和掩飾住自己的事態,起身對皇后說道:“兒臣多謝皇額娘關懷,只是兒臣身子突感不適,恐怕不能再陪著皇額娘飲茶了,兒臣先行告退。”
皇后張口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是安和已經轉眼間走的沒影了。
她覺得有些不妥,對著自己身邊的宮女招手說道。
“你去隨著公主去看看,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回稟我。”
“奴婢明白。”
丫鬟朝著皇后行了個禮,然後也緊跟著神色匆匆的走了出去皇后一人留在殿中,神色也顯得十分的沉重,作為六宮之主的她,也隱隱約約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
公主來到了太和殿,果不其然,見到了一隻挺拔的身影跪在了殿前。
公主的眼睛突然之間就紅了眼睛,她是皇室唯一的公主,也是皇室的驕傲,為什麼到了顧景淮的眼中,就變得這麼一文不值了。
他當眾拒收了她的相思結,為了拒絕她的婚事,還不惜跪在殿前。
她咬了咬嘴唇,朝著顧景淮走了過去。
大聲的朝著顧景淮呵斥道:“顧景淮,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父皇嗎?”顧景淮一言不發,彷彿無視她一般。
“本公主警告你,讓你做我的駙馬,乃是父皇給你的榮幸,你豈敢抗旨不尊?”顧景淮一直都在低著頭,似乎沒有將公主放在眼裡。
公主貝齒咬上了嘴唇,似乎惱羞成怒。
“豈有此理,顧景淮,你藐視皇家威嚴,威脅君上,居心叵測,本公主現在就要將你繩之於法。”
公主伸手一指那幾個禁衛軍,大聲說道:“你們幾個給我抓住他,押入大牢、”幾個禁衛軍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向前進一步。
公主厲聲呵斥,“本公主的話你們已經不放在眼裡了是嗎,還不快照做。”
“是。”
那群禁衛軍才像是如夢初醒,朝著顧景淮走了過來。
“顧將軍,得罪了。”
其中一個侍衛帶著歉意的目光,對著顧景淮說道。
顧景淮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任由兩個人拉著他的胳膊。
公主美顏的臉上,仍舊是怒氣不減。
“顧景淮,你等著,本公主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顧景淮彷彿置若未聞,依舊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