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淮挑眉問她:“怎麼?肚子餓了?”
沈十七沒有回答他,而是朝著帳篷外幽暗的火光望了一眼。
所答非所問,“我爹呢?”
見到顧景淮她似乎總是問這個問題,十七是沒有孃親的,從小跟著爹長大。
顧景淮誘哄她說道:“你爹已經離開幕城了,這兩天不會回來了,你現在乖乖照顧好自己,等著他來找你。”
“真的嗎?”
沈十七眼皮微微的上抬,將信將疑的望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探尋出什麼出來,可是她是個傻子,實在也發現不了什麼。
“我給你吃住的地方,還安排人伺候你,自然不會騙你的,你以後就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許去,聽明白了沒有?”
“好,我哪都不去。”
沈十七珍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起來,我帶你去吃東西。”
兩個人相繼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沈十七的營帳。
小鄧在外面支了一口鍋,燒上了熱水。
那隻兔子還在他的身邊吃著草。
“將軍,發現了幾個偷糧食的盜賊,你看怎麼處置。”
前來彙報的是王瀝川身邊的一個小士兵。
顧景淮牽著沈十七的手,對著那個士兵說道:“帶我去看看。”
偷糧食的盜賊不是敵國計程車兵,而是住在城中的百姓,他們看準了屯糧草的地方,夜半潛入水中,逆流上來的。
被王瀝川帶著幾個人發現了,立刻捆了起來。
此時王瀝川正對著幾個人拳打腳踢,“軍爺的糧食你們也敢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些人捂著頭,大聲求饒:“軍爺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家裡老婆和孩子都斷了糧,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啊……”
“還敢狡辯。”
王瀝川又奮力踢了那人一腳,他悶哼了一聲,再也不發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