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不是我們不想交糧食,今年的收成不好,實在是沒有糧食交了。”
顧景淮眼睛眯了眯。
身子慢慢的前傾,像是像是一隻殺機內蘊、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伸手往下面一指,沉聲喊道:“把那人給我帶上來!”
王瀝川粗實的胳膊往下一撈,像是提小雞一樣的把剛才說話的那人,提著領子提了起來。
那是個身材瘦弱的商人,四十多歲,像一根細山參似的,帶著一副賊眉鼠眼的奸詐模樣。
王瀝川隨手一扔,那傢伙就連滾帶爬的跪倒在顧景淮的面前。
他面對高大威武的顧景淮顯得有些害怕,身子抖篩一樣,軟趴趴的起不來。
“軍爺,我們是真的沒有糧食了,真的沒有了!”
他的語氣顫抖的像是嘴巴里塞了豆子,哆哆嗦嗦的往外掉。
顧景淮嘴角勾起笑容,只是冰冷的笑意完全沒有蔓延到眼底。
:“越國的軍隊打我們的時候你們的糧食一車車的給她們送,現如今你告訴我沒糧了,嗯?”
他的尾音拖得極重。
卻彷彿讓人置身於冰窟之中,從頭到腳都是徹骨的冰冷。
“將軍,我看這老小子就是在故意戲弄我們,”
“是嗎?”
顧景淮的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冷芒,伸出一隻手來,直接抓住了老小子的耳朵,那人身軀一抖,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下意識的想要拔腿就逃。
顧景淮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指骨間用力一扯,竟然直接將他的一隻耳朵生生的撕下來了。
那人兩隻手都捂住了耳朵,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流,他鬼哭狼嚎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將軍,我錯了,將軍,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