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薄而出,他撲通一聲跪在了血泊之中,他大張嘴巴,似乎還有話沒說完,心口還流著鮮血,就這樣面朝地倒下了,驚起地上的塵土,發出的聲響像是低低的一聲嘆息。
院子裡面又響起了歇斯底里的叫聲。
顧景淮將長槍收了回來,抗在了肩膀上,長槍上的紅纓穗滴滴答答的流著血、他面無表情又帶著幾分殘忍:“清理乾淨!”
一群士兵領命,手舉著明晃晃的大刀,煞氣凌然的朝著院中的男女老少衝去。
這群人殺人如麻,毫不留情。
豪華府邸的宅院,花園風景如畫,現在儼然成了屠宰場。
莫府的大門經鮮血染就似乎更紅豔了幾分,血液順著潔白的白玉臺階蜿蜒而下,像是流淌著的小河,滴滴答答的濺起了猩紅的水花,刺鼻的血腥味引來了蒼鷹的駐足,臺階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滾落,定睛看去就是人頭。
沈府滿門一個不留。
副將找來一張床單鋪在了地上,大紅色布料的上面繪著鴛鴦戲水的圖案,看樣子是這沈家的大少爺剛親不久。
士兵搜刮來的金銀珠寶一股腦的都倒在了上面。
珠光寶氣堆成了山,包都包不下了。
兩個副將,王瀝川和付景義對著那高高堆起的金山銀山擦了擦口水。
王瀝川眼睛瞪大了眼鏡如銅鈴一般,欣喜若狂:“將軍,發財了!我們這下發財了!”
顧景淮淡淡的掃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顯然並不是很動容。
他久經沙場,對於金銀珠寶有些麻木了。
至少就目前而言,還沒有出現讓他特別感興趣的東西。
“啊……你們走開……壞人,一群壞人,爹……娘!~”
巨大的女孩子的哭泣聲,像是受了驚嚇的黃鸝,在這滿是士兵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顧景淮耳朵尖,自然聽的十分的清楚,他挑了挑眉問道:“怎麼,還留下活口了!”
王瀝川湊了上來,朝著他嘿嘿一笑,一揮手:“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