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說小姐好像受傷了,似乎是因為前些天在酒吧的門口被人打了,打她的人還是前姑爺呢!”
“作孽啊,下手重不重啊,這好歹是夫妻一場,怎麼就動上手了呢。”
“我怎麼知道啊,當時圍觀的人特別的多,圍一個大圈來看熱鬧,但是都沒有人上前幫忙,最後小姐都被打到昏迷了。”
肖父本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的,但他在路過廚房的時候就聽到廚房裡兩個保姆正在聊著天。
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對於她們這些談話也不怎麼感興趣,可他好巧不巧的就聽到了女兒的這個詞。
雖然他現在也知道了肖芷柔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能說沒就沒的。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不是肖芷柔又在外面惹事傳到這些人的耳中了,於是他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之,才發現原來是她受傷了,而且打她的人似乎還是白旗天。
肖父表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其實內心還是有一些擔心的。
他又站在原地偷聽了一會兒,想要在他們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可聽了一兩分鐘,只發現她們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其中的那些關係。
“還是去看看她吧。”肖父嘀咕了一句。
“怎麼還不過來?”
此刻在醫院裡的肖芷柔有些鬱悶的說道,她這都等了一個早上了,按理說她派那些人已經在實施的計劃了,可是怎麼這麼久還是沒有看到她爸的影子。
“莫非是他不想來嗎……”肖芷柔有些猶豫的說道。
確實,在她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面她很少看到她爸,兩個人從前的交流就比較少,自從出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後,現在的交流就更少了。
兩個人的聊天次數她一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爸,你怎麼來了?”
肖芷柔前腳還在鬱悶著,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她爸出現在病房門口。
她的臉上揚起了笑容,可是因為她的笑容有一些大了,讓她的臉都有一些疼。
“傷的重不重?”
肖父走到她的床邊,坐在了距離她最近的那張椅子上。
他有一些擔心的說道,看她這個模樣,確實傷的不輕。
“也還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肖芷柔也知道賣慘不能賣太過了,不然反而會讓他反感。
“等一下我要去找顧父商量一下中毒的那件事情,你跟我一起去。”
肖父簡單的問候了一下她的傷口之後才提起了這件事。
這件事情必須處理好,雖然她是被人利用的,但畢竟也有參與到這件事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好的。”肖芷柔答應的也十分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