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反正也只是睡在一張床上而已。”
顧小沫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了起來,眼看著越來越控制不住幻想的方向了,她搖了搖頭,把那些想法都趕跑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了,而且兩個人也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行動,所以她也不用這麼自作多情。
她剛才確實去看了一圈,那些房間不是被堆滿了雜物就是練琴室,就真的只有他這間房子了。
所以他們兩個暫時睡在一個房間裡只是形勢所迫而已,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她覺得他可能也不會讓他們睡在一張床上的。
在勉強地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後,顧小沫便閉上了眼睛,不再去想這些事情了。
“睡著了嗎?”
在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房間門才被悄咪咪的推開了一條縫。
肖霆澤站在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著她。
只是剛才在聽到衛生間裡的流水聲停下來之後,他就有一些心虛了起來。
尤其是在聽到裡面發出那些稀稀疏疏的聲音的時候,他也有一些躁動了起來,他也是一個男人,而且正值壯年,顧小沫是他喜歡的人,他們之間就隔了一個門,這是個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的,所以他也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所以在她出來之前,他便先落荒而逃了。
肖霆澤知道顧小沫睡覺的時候習慣性關燈,但是因為可能他還沒有回來,所以她今天也沒有把燈關掉。
“應該睡著了吧?”肖霆澤在門口站了兩分鐘,發現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進了門。
“睡得真香。”肖霆澤默默的走到了窗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十分的滿足。
他一直期望著能跟她一直睡在一張床上,現在看來他離這個希望已經不遠了。
“別……別抓我……”
“什麼?”肖霆澤關掉了燈,本來是想睡下的,但是他聽到了顧小沫在那裡小聲的說著什麼的時候就有一些好奇的湊上了前。
顧小沫的話斷斷續續的,而且聲音特別的小,他只能聽到幾個字。
“抓?”肖霆澤有一些奇怪的看著熟睡中的顧小沫,他知道她很少做噩夢,而且很少會發生說夢話的習慣。
她這段時間都在親生父母那裡做得好好的,而且看她的狀態,在那裡過得也特別的開心,可是為什麼突然卻回來了呢?
而且剛才自己問她的時候,她也是避而不答,今天晚上又突然的說夢話,還是關於噩夢的,這讓他難免有一些懷疑了起來。
“莫非是在那裡遇到了什麼事情了?”
肖霆澤忍不住的揣測了起來,他也知道如果是問她的話,她肯定也會裝傻矇混過關的,所以他決定明天要去她親生父母那裡問個清楚。
“不怕,我在呢。”在看到她還在那裡說著夢話的時候,肖霆澤就有一些心疼的牽住了她的手,他們兩個人本來中間還隔著一條線的,但是現在她都睡著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將那床被子移開之後就躺在了她的旁邊,兩個人靠的特別的近。
“呼——”也許是因為晚上太安靜的緣故,肖霆澤甚至都能聽到顧小沫的心跳聲了。
“他人呢?”
隔天,顧小沫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邊的位置上已經沒了人了,她有一些迷糊的伸出了手,發現上面殘留的溫度早已已經沒了。
“他這是多早就起床了?”顧小沫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坐在床上,有一些迷茫的抓了抓頭髮。
她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現在也才七點鐘,她覺得肖霆澤可能六點半的時候就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