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不敢再動了,他的動作將在半空中,整個人都有一些僵硬了起來。
他感覺到了自己已經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脖子上那冰涼的刀也緊貼著自己的面板,讓他不敢再動半分。
他的情況不怎麼好,他身後的顧母也不好到哪裡去。
本來還算是融洽的氛圍,從他閉上嘴的那一刻開始就變得凝重了起來,“咱好好說話好嗎?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顧父默默的嚥了一口水,他必須得做一點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還偷偷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他不能讓這些歹徒知道他的口袋裡面有銀行卡,而且卡里面的錢的數量也不小。
“進去。”
那兩個歹徒全身都是很冷漠的,也沒有多說話,再用刀柄推了推他之後,他們四人就很安分的一起進了屋子裡面。
歹徒在進來的時候就直接把門給鎖住了,現在就只有他們四個人了。
他們兩個歹徒手上都有一把刀,雖然像是水果刀,但是顧父也有眼睛,能看到那個刀很鋒利,只要輕輕的一用力,總能流出血來。
“這個包包給我。”那兩個人都很分工明確把他們兩個人的手腳綁起來之後,還用膠帶封住了他們的嘴,以免他們發出什麼聲響吸引了別人過來。
一個歹徒拿著刀守著他們,另一個歹徒便在瘋狂的翻找著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只是很意外的,在顧母的包包裡面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只有幾隻昂貴的口紅,還有那些齊全的證件。
“再搜一下。”另一個歹徒有一些不耐煩的說道,他就不相信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有一些值錢的東西。
而且看他們這個模樣是要出遠門的準備了,不可能不把那些值錢的東西帶到身上。
顧父在看到其中一個歹徒翻找著桌櫃想要尋找東西的時候,心都已經緊張到提到嗓子眼了。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沒有把銀行卡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放在口袋裡的錢包,而是放在了長襪的邊緣。
為的就是防止這些意外,他就不相信他們還能這麼仔細到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看。
顧母顧父兩個人一直在對視,他們現在正在眼神交流,他們的臉色還是跟平常差不多,但是其實兩個人已經緊張到手心都冒汗了。
他們才剛拿到這一筆鉅款,還沒有揣熱乎呢,眼看著又要被人拿走了,他們怎麼可能甘心。
“把他們衣服扒下來。”就在顧父看著他們把那些放在行李箱跟袋子裡面一些值錢的東西拿走的時候,心裡有一些小竊喜,他原本以為他們就要直接走掉了,但是沒有想到其中一個歹徒的話讓他的興直接就涼了下來。
顧父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麼死的,但是他對那兩個歹徒硬生生的把它的襪子給扒下來拿走那個銀行卡的時候,他的手腳便已經有一些冰涼了。
還記得幾個小時前剛拿到這張銀卡的時候,他們全家人別提有多開心了,畢竟這就是下輩子的保障,有了這張卡,他們就可以衣食無憂,再也不用早上八點鐘醒勤懇懇的去公司打卡,然後下午六點的時候再累的像狗一樣回來。
兩個歹徒在拿著這些職稱的東西之後,便也很迅速的離開了長生,失的就像他們來時的那樣。
顧母此刻比顧父冷靜多了,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綁著她手的皮帶給扯了下來,還沒來得及去解顧父的,便先急急忙忙的用了家裡的電話報了警。
“醒醒……”
顧母現在的頭髮也有一些凌亂了,和剛才的精神煥發完全就是兩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