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然你給我打電話來幹什麼事?是蘇淺淺醒了嗎?”
助理有些難為情的,苦著臉說:“肖總,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呀。”
“你就直說吧,是什麼事情?”肖霆澤。感覺這幾天實在是太疲憊了,所以說他也沒有任何的閒心聽李然在這裡胡扯。
所以李然也並沒有繞過重點去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而是直接說出來的事情:“夫人看到蘇淺淺了,現在正在她的病房裡。”
肖霆澤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他趕忙站起身有些擔憂的說:“啥,怎麼回事?她怎麼知道蘇淺淺住院了呀?”
李然也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告訴夫人的,我今天接到了夫人的電話,她說想要進去看一看,但是我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夫人也並沒有對蘇小姐做任何事情。”
“你還真相信她們女人呢,她們女人生起氣來比什麼都狠,我現在就過去。”
李然聽到肖霆澤要過來了,他心裡的大石頭瞬間就放下了,於是他便恭恭敬敬的說:“好的,那這邊就等待肖總了。”
說完他便一臉擔憂的再次透過窗戶去打量裡面的情況,發現顧小沫也只是坐在病床前淡淡的望著面前的蘇淺淺,不知道為什麼,他從顧小沫的身上讀出來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可能夫人也只是想要看一看自己曾經的情敵呢。”
李然這麼安慰著自己,於是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他這兩天為了蘇淺淺也跑上跑下的感覺,有些疲憊便杵著額頭睡了起來。
肖霆澤這邊馬上就坐上車來到了醫院中,他急的額頭滲出了點點汗水,他倒不是怕顧小沫會害蘇淺淺,畢竟顧小沫是一個乖巧的姑娘,他不用擔心,但是他怕顧小沫會吃醋,畢竟他們兩個都已經結完婚了。
肖霆澤終於來到了醫院,他停下來了腳步。按上樓梯的按鈕,在電梯中他無法想象碰到顧小沫要說什麼。
電梯終於在3樓停下,當他要出去的時候,正好和顧小沫撞了一個滿懷。
顧小沫立馬停下腳步往後退了兩步,她剛要道歉卻看到熟悉的身影,她有些迷茫的抬起頭,四目相對,顧小沫從他的眼睛中讀出來了一絲慌亂。
肖霆澤突然就鬆了一口氣,真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再次碰到了顧小沫,於是他不顧眾人的眼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便帶著她來到了一旁的電梯處。
顧小沫一直都老老實實的被他牽著手走,終於來到了一旁的角落處,她才被肖霆澤鬆開了手。
她垂著頭沒有直視肖霆澤,似乎在等待肖霆澤的一個解釋。
可是肖霆澤卻望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的愧疚和煩悶一時間混為一談,讓肖霆澤心裡格外的難受。
顧小沫並沒有問什麼,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等待著,但是卻看到肖霆澤什麼話都沒有說。
肖霆澤略微有些尷尬,因為這幾天的疲憊,令他實在是有些不堪,於是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沉悶的說:“回家等我。”
顧小沫所期待的話並沒有被說出來,於是她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肖霆澤也並沒有難為她,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又停下腳步,他躊躇不前,卻令顧小沫感到有些心寒。
“答應我以後不要來醫院了,好嗎?”
肖霆澤說完便回過頭,略微有些尷尬的看著顧小沫。
顧小沫眸子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後便恢復了正常,她沉默著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便離開了。
肖霆澤望著她的背影,心裡彷彿被針扎一般疼痛,往往無言是最傷人的。
顧小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她只知道自己在上車之後,就彷彿沒有了靈魂一樣,看什麼都是虛無縹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