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蹲下身,掀開了蘇淺淺腿上的繃帶,當那一道密佈了整條小腿的恐怖傷口時,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蘇淺淺打量了一下肖霆澤緊皺的眉頭,知道他大概是認真了,便抽噎著道:“好疼啊,醫生,請您慢點。”
醫生回頭看向了肖霆澤,打算看看他的意思,肖霆澤點頭,起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傳來蘇淺淺的哭聲,讓肖霆澤眉頭皺的緊緊的,他來到門外,給老爺子打電話過去。
“爸,蘇淺淺沒有感冒,但是小腿被熱水燙了,很大的一片,看樣子是去不了了。”
老爺子那頭笑了一聲:“果然是好手段,那就讓她養著吧,反正我們這邊已經查明瞭真相。就讓她躲著,這叫做賊心虛,不然就以蘇淺淺這麼聰明的人,居然能把水澆到自己腿上?”
肖霆澤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便同樣冷笑了一分:“那就這樣吧,我也不好說什麼。”
父子兩個討論完,這事也就算過去了,上了樓,正好看到換完藥出來的醫生詢問了一下病情後,便讓醫生離開了。
坐在床上看著已經被包紮好的腿,肖霆澤無奈的搖頭:“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我感冒發燒,打算燒水吃藥的,沒想到正好接到了我爸的電話,聽到今天要去肖家討論和你的事,心情很開心,一激動不小心就……”
剩下的她也說不下去了,委屈的不行,坐在床上掉眼淚。
肖霆澤看的心裡挺難受的,但是想到她做的種種,一時間倒也覺得不太可憐了,便站起身說:“行,既然你沒有什麼事了,我就離開了,畢竟公司的事挺多的。”
蘇淺淺望著走的乾脆的肖霆澤,她突然咬緊牙關,這才是真正的他啊,他從來不會主動給自己的打電話過來,同樣,也不會這麼體貼的把醫生叫來。
撥出一口氣,蘇淺淺心疼的看著自己作傷的腳,眼淚噼裡啪啦的掉。
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肖芷柔望著頭條都被封殺後,心裡無比的暢快,但是看到顧小沫還沒被社會毒打,心裡就越發的不舒服。
她握著手機思考了片刻,突然撥打給了李初一。
李初一也在時刻關注著新聞,突然接到肖芷柔的電話,他也有些不解:“喂,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李初一,你太過分了吧,我們才幾天沒見,你居然就和我這麼生分了。”
李初一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最近看新聞,看的一身的憤怒,剛才情緒沒掌管好,話說,肖芷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事,我能找你嗎?”肖芷柔的語氣頗為的不善。
李初一當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啊,便問:“那你說說,我聽聽。”
“這樣吧,電話裡一言半句的也說不明白,我們見個面吧。”
“行,在哪裡。”李初一問。
“就在離你家不遠的那個咖啡館,你覺得怎麼樣。”
李初一想了想,好奇的問:“你是想要和我說誰?”
肖芷柔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和你說誰,當然是你親愛的,熱愛的那個顧小沫了,最近的事都是圍繞著你和顧小沫的,你不關心她嗎。”
“我當然關心了……”
肖芷柔打斷了李初一的話,直接說:“別再電話說,出來再聊。”
電話結束通話了,讓李初一有些迷茫不解,這?有什麼好聊的?直接在電話裡說就行了啊,況且自己也沒啥可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