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母的眼裡,她顧小沫就是玩心大的女人,一聽到要結婚了,直到玩大了,要抽手了,早幹嘛了?
顧小沫覺得有些尷尬,她抬起頭,解釋說:“沒有,我和肖霆澤……”
“媽,這是他們的事,”肖霆治有些頭大,“你管那麼多幹嘛?”
“你可別忘了,這女人,原來還是你的未婚妻呢!”
這件事情的原委怎麼說得清楚?
肖霆治知道母親一向看不慣顧小沫,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恨不能狠狠給顧小沫一個下馬威呢。
把碗放在了桌子上,肖霆治剛要開口,就被肖芷柔和白旗天給拉走了。
肖芷柔一直給白旗天使眼色,有這給顧小沫出醜的機會,她能善罷甘休嗎?於是便一直給白旗天遞眼色,讓他把肖霆治給拉走。
飯桌上瞬間只剩下了肖母肖老爺子還有顧小沫三個人,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肖母沒好氣的說:“拜金女。”
顧小沫不卑不亢,回絕肖母:“如果我是拜金女,我現在早就卷著錢跑了,但我一分錢都沒有從你們肖家拿。”
肖母張嘴還要說什麼,被肖父打斷:“好了,讓我說兩句吧。”
說完,肖父有些自責的看向顧小沫:“小沫啊,這件事情,我對你說聲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顧小沫愣在了那裡,她萬萬想不到肖父這麼大的人物,居然會在這種時刻和自己說對不起,她連忙擺手說:“沒有,叔叔不用放在心上,我和霆澤走到今天,是我們自己的原因。您不用自責。”
肖父無可奈何,垂下頭,好半晌沒有說話,在他的眼裡,兒子的婚姻沒了,或許他間接的有些責任。
顧小沫看飯桌上氣氛有些異樣,便隨便的敷衍了兩句:“叔叔,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說完,也不給肖父過多說話的機會,轉身就離開。
白旗天站在樓梯口,正好看到了離開的顧小沫,趕忙回過頭,看到了正在聊天的肖芷柔和肖霆治,眼睛一轉,悄悄的溜了出去。
顧小沫慢悠悠的走,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呼喚聲,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白旗天了,顧小沫蹙眉,這個人,像牛皮糖,怎麼甩,也甩不掉。
她加快腳步,左繞右繞,最終因為不識路被卡在了拐彎處,她嘆了口氣,回過頭,看到了氣喘吁吁的白旗天,他杵著牆壁嘆氣道:“小沫,你怎麼走的那麼快?!”
走的快,就是為了甩開你。
顧小沫心裡這麼想,嘴上可沒這麼說,她微微一笑:“因為我不認路。”
白旗天哦了一聲,他直視著顧小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
“為什麼給我道歉?”顧小沫不解。
“因為剛才在飯桌上,肖芷柔和伯母難為你。”
“不需要。就算是道歉,也應該是肖芷柔和阿姨道歉,這個不關你的事。”
白旗天臉微微一紅,他有些難以啟齒的看著面前的顧小沫,試探的說:“既然你不接受我的道歉,那你可以接受我的愛嗎?”
顧小沫感到疑惑與不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