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
軍醫官吩咐士兵打來冷水,將布匹打溼,敷在劉德彪的頭上,終於把他弄醒了。
“我……我怎麼會……我剛才暈倒了?”
“烈日當空,方才將軍又急火攻心,就中暑了!”
“多謝先生救我。”
看到劉德彪清醒過來,在為他仔細檢查,確認身體無恙後,軍醫才放心地離去。
其他的將領和軍士們整齊地分列在旁,迫切地想知道下一步該去往哪兒。
偏遠處兩名士兵互相嘀咕著,“就這,還叫劉德彪呢,太陽稍微大點就暈了,我看一點也不彪啊。”
他們哪裡知道劉德彪最彪的地方就是耳朵賊好,如果彪的是人,這兩貨都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劉德彪並沒有和他兩作計較,他開啟了隨軍地圖,仔細端詳一番之後,忽然眼前一亮,“有了!”
“將軍,什麼有了?”
“我們就從這兒改道,一路向北,去金城。”
“可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奔襲雲中,燒掉敵軍糧草輜重啊,如今,我們如果改道向金城進發,那不就是違抗軍令嗎?莫將軍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劉德彪聽到軍令頓時來了精神,問道:“此次奇襲,誰是主官吶?”
“是您。”
劉德彪提起馬鞭,大聲吼道:“聲音太小了,老子聽不見。”
終將士嚇傻了,連忙提高了嗓音,道:“報告將軍,本次任務由劉德彪劉將軍負責!”
劉德彪這才滿意,笑道:“大將軍臨走前賦我見機行事的便宜之權,我的命令就不算軍令嗎?”
“我等知錯!”
劉德彪這才解釋為什麼要去金城。
“爾等也知道,如今,從平陽到雲中的官道每隔20裡就有一處烽火臺,但凡路過都要仔細檢查一番,我軍4000人,若是全部檢查,戰機早就沒了,何況人多,難保檢查的時候會不會出什麼紕漏,如果守軍發現有什麼不對而燃起狼煙,敵軍騎兵不出兩日便會趕到,到時候別說是奇襲雲中了,我等項上人頭還在否?”
眾將這才稍微醒悟,轉而又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一位偏將帶著疑惑問道:“將軍,你分析得很對,但是這樣的話我就完不成任務了,這樣的話就會陷大軍於死地,軍法無情,我等又豈能逃脫?”
劉德彪開啟了地圖,“各位請看,七日以前,我接到情報,說是有一批好馬從祁連山軍馬區出發去雲中,大概有7000匹左右。”
眾將突感驚喜,“將軍,您是說?”
“沒錯,按照日程,他們應該今天傍晚就到金城,我們去金城,把這匹馬劫下來,奔襲雲中,然後偽裝成運馬的叫開城門,何愁敵軍不破?”
“駕!”
……
傍晚時分,金城城外50裡處,劉德彪等人在這個地方守了好幾個時辰,終於等到了運馬的隊伍,劉德彪立馬當先,問道:“前方可是奉命從祁連山押運軍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