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將軍,你就直接給我們說說,劉希將軍是怎麼戰死的吧?”季青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司寇聲淚俱下道:
“劉將軍見過特使之後,便點上兵將,直奔太原而去!”
“莫非,趙九淵在太原設下埋伏,劉將軍中計被殺?”
眾人的心再一次吊了起來。
“王爺,不是您想的那樣!恰恰相反,洛陽留有3000駐軍。”
聽到洛陽只有三千五百人的駐軍,眾人不解,“壺關守軍戰鬥力不至於這麼差吧!至少也是十倍於敵,何至於此?”
“在匈奴人的威脅下,洛陽城中全民皆兵,趙九淵人雖不在城中,但是守城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季青臨拍桌而起,爭論道:
“不管怎麼說,壺關守軍12萬,就算劉將軍只帶了五六萬,五六萬打三千五,優勢在我方!”
“大將軍您久不在軍營,您可知我壺關守軍已經斷餉斷糧半年了!”
眾人齊齊看向司寇,那眼神裡充滿了悲憤!
之前有想過壺關守軍的艱難,誰也沒想到竟艱難至此。
再看司寇時,他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兒,此刻多餘的話語在真相面前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洛陽守軍配備了大量的投石車,他們會在我軍進攻時投放滾雷,他們的箭頭都沾滿了金汁!”
……
“我軍將士只帶了三天的口糧,全軍輪番進攻,死戰不退,用了兩日才終於攻破城池!”
聽著司寇的控訴,梁度再也難掩激動:
“那也就是說,劉將軍可能還活著?有沒有這個可能?”
司寇搖搖頭,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裡吐出的字卻重如泰山,壓得眾人抬不起頭:
“不可能了!城破之後,劉將軍還沒來得及修整,就收到了第二道加急令牌,說是陛下讓他速速趕往長平,務必和王匡聯手將趙九淵所部全部殲滅,以絕後患!”
“這不是瞎搞嗎?趙九淵是自己起兵一步一步打下來的,怎麼那麼容易就被圍在長平?”季青臨嘆息道。
司寇狠狠拍了一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