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辰禮點了點頭,於墨染除了把自己錯認為城宇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身體有些消瘦,席辰禮自然知道原因,若不是被自己囚禁地下室,他也不會如此虛弱。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慢慢來了,現在最好別讓她再受刺激…還有一個問題我想要問你。”
蕭蕭鄭重的對著席辰禮說道,他不知道席辰禮現在心中到底是作何打算,雖然自己並沒有那個權力管他,但是作為她的心理醫生,還是想要了解的更多一些。
席辰禮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正是這麼做的,目前為止除了等待,他並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問蕭蕭有什麼問題要問他。
“你希望她好起來嗎?你希望她恢復記憶嗎?”
蕭蕭對著席辰禮問出自己的疑問,失憶這個事情,並不一定是病理的問題,很有可能是病人自己選擇性的忽略那些痛苦的過往,從而造成失憶。
席辰禮聽了蕭蕭的問題之後,不由得一愣,自己什麼時候不希望他好起來呢?可是,又什麼時候希望他好起來了?席辰禮眉頭深鎖,並沒有回答蕭蕭的問題,或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吧,捏著鋼筆的手漸漸用力,嘴角緊緊的抿著,連他自己也猜不透自己的內心了。
“好吧,你回不回答我不重要,回不回答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只能給你提個建議,如果你想要讓她恢復記憶的話,就帶她去之前的地方走走,或者之前的人,說不定就可以讓她恢復記憶了……”
蕭蕭說完這番話之後,便起身離開了書房,留席辰禮一個人不坐在書桌旁思考。
“啪。”
的一聲,手中的鋼筆掉落在地,席辰禮低頭看著,並沒有拾起的打算,腦海裡不停的在盤旋著,自己真的希望那個女人恢復記憶嗎?蕭蕭住了下來。
她和於墨染兩個人很投緣,或者可以說蕭蕭知道於墨染的一切,而於墨染卻並不知道蕭蕭背後的事情,比如她和席辰禮有時會一起在書房,商討關於於墨染的事情。
這天蕭蕭從書房出來之後,席辰禮緊跟在她身後,下樓之後,看到於墨染和小白正坐在沙發上玩遊戲,席辰禮走了過去,面容變得緩和起來。
“小白,爸爸要去上班了,來親爸爸一下。”
席辰禮帶著溫和的聲音對著小白說道,小白立刻仰起自己的小胳膊,一把摟住席辰禮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一下,親了一口,然後還沒有鬆開手。
“爸爸要早些回來。”
小白奶聲奶氣的對著席辰禮說道,看到席辰禮點頭答應他,這才鬆開了席辰禮的脖子。
“我去上班了,有蕭蕭陪著你,還有什麼事情直接找蘭嫂…”
席辰禮每天上班之前都會對著於墨染說這番話,他每天白天都不在家,心裡很是擔心於墨染,生怕他會因為什麼事情,造成身體不適,她若真是突然回憶起來的過往,自己回來之後會不會再也見不到她了?於墨染乖乖的點了點頭,牽著小白的手一起送席辰禮出去,看著席辰禮上車,車子消失在路口,於墨染這才牽著小白的手轉身回去家中。
此時的蕭蕭正站在門口看著這對母子,想起席辰禮之前,可向來都是孤身一人,冷酷,不近人情,可是它的特色一向在商場上都是殺伐果決,可是自從這個於墨染失憶了之後,席辰禮整個人全都變了。
“你知道嗎?墨染,因為你它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我不得不佩服你。”
於墨染聽了蕭蕭的話之後,心裡一知半解,不明白蕭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城宇之前就是這樣的吧,他什麼時候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呢?“她哪裡改變了?我覺得他以前就是這樣,對我很疼惜,我們感情很好,還說存到錢我們就買房子結婚。
現在我們已經有房子了,也有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