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亥被不斷地攻擊,意識都開始模糊。
朱亥明白,這個法術還不完整,老人畢竟境界跌落了。若是全盛的時候,攻擊手段絕不會僅僅只是梅花鹿的衝撞,一旦夾雜著其他的法術,自己現在早死了。但即使是這樣,自己仍然招架不住。
朱亥拼命的運轉長春內力,甚至想將那一朵朵血色梅花用天字令·陰令給吸收掉,可惜,並做不到。朱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朝著自己的體內最後的救命稻草看去,那一束雷霆,九霄正雷。雖然現在不是暴露這樣能力的地方,但人要是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朱亥用最後的意識,朝著雷霆衝撞過去,雷霆依然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這一次,朱亥冒著被雷霆轟的魂飛魄散的風險也照樣衝了過去。只聽見“轟隆”一身,朱亥只覺得自己的精神體要爆炸了,一股充沛的能量灌注全身。自己的長春靈力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原本平和厚重充滿生命力的內力隱隱的變得浩大磅礴,濃郁的生命力隱藏在浩蕩之下,不再被人感覺到。此時殘篇的長春經赫然改變,朱亥只覺得自己的精神體似乎被轟成了碎片,這一塊快碎片勉強靠著這長春靈力相連線。此時的長春經運轉方式,應該稱之為“長春經·九霄正雷”。
朱亥一大口鮮血噴出,只覺得精神萎靡,雖然自己應該是得到了一些好處,但此時全身上下可謂是受傷嚴重。
原本遭受“踏血尋梅”受了五分的傷,現在,自己被自己的九霄正雷給轟成了十分的傷。不過此時,朱亥也擺脫了幻境,看著眼前三米不到的老人。朱亥明白,自己還有最後的一次機會,成則活,敗則死。
朱亥來不及關注自己的體內,全神貫注,強忍著身體的劇烈疼痛,匯聚靈力到手刀之上。
老人似乎是因為法術被破遭受反噬,七竅滲出鮮血。將梅花鹿召喚到身邊,與自己合為一體,以最強的姿態迎戰朱亥的搏命一擊,老人很明白,這一擊,自己躲不了,一旦後撤了,自己就輸了。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最後的一擊。這樣精彩的畫面,很多年沒有見了。
朱亥身上的鮮血順著手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朱亥咧嘴一笑,瞬間消失,老人瞳孔放大,肌肉繃緊。
眨眼間,鮮血在老人後背噴出。
“這,是,什麼。。。”老人抱著朱亥的手臂,口中都是血泡沫,肺部灌進了大量的空氣和鮮血。
“貫手,雷霆貫手。”朱亥咧嘴一笑。搭在老人身上,竟是暈了過去。
朱亥與老人的屍體相依拱衛,保持著平衡,沒有摔倒。朱亥的右手刀依然在滴著鮮血,只不過,這一次,右手貫穿了老人肋下三分出,從老人的後背穿出。老人的鮮血沿著朱亥的右手一滴滴的落下。老人似乎是解脫了,笑了起來,抬頭看去,那天空不是自己熟悉的天呀,是在大牢裡呀。身邊的梅花鹿幻象一點點的消散,那雪梅這次真的是梅花的本色,純潔,美好。
像是下了一場梅花雨,偌大的競技場飄散著。
······
朱亥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在自己的牢房中。此時他閉著眼睛,裝作仍然昏睡的樣子,在仔細地研究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