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扛工具還使用他,有些不仁道主義。
琴酒又把箱子放了下來,淡定道:“算了,不用我們搞,現在,我已經有了一整套完善的計劃。”
“好巧,我也有了。”
“那你來吧。”琴酒果斷把事情拋給北風。
……
北風掏出了手機,點開北達託運。
十分鐘後……
準時的快遞小哥出現在精神病院門口,確定沒到錯地兒,等了有一會,他才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姍姍來遲,並且,用腳踢著挪動著三個大箱子。
快遞小哥:“……”
總感覺那三箱子有股子危險的味道,從精神病院運出的東西!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人……
他家祖傳算命的!
所以,這個快遞小哥才能從危機四伏的柯學活到二十四歲。
不過,為了=八十塊
“是您…要辦這些託運嗎?”
“嗯。”
北風想了下地址……
填他家是不行的,他懶得搞二次託運。
填酒廠地址肯定也是不行的,要是紅方陣營絞盡腦汁送出一打臥底才搞到的機密被快遞公司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感覺有點對不起他們的努力。
所以…
他填了波本工作的咖啡廳裡址。
遠在回京列車上,剛處理完基安蒂留下的爛攤子,準備繼續摸魚生活的安室先生,突然打了個噴嚏,大大嘀噴嚏!
……
為什麼,感覺自己又走在了被坑的路上?
不可能!已經被琴酒坑了一次了,還有誰,能坑他一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