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名為殘愕,原為越國公楊素所持,我刺殺他時親手所盜,好像也殺了不少人。”不溫不火的介紹,別人隱藏都唯恐不及的重罪,張初晨說著卻是那麼稀鬆平常,真不愧是殺人無數的冷豔女俠。彷彿這天地間除了李靖,便再沒有其他東西可以令她動容。
好像?蕭灼心裡咯噔了一下。越國公楊素那可是大隋股肱之臣,領兵征戰幾十年,殺敵豈在少數,而且韓擒虎在先皇年間就已身故,楊素卻直至大業年間才身隕,殘愕所染鮮血哪是斷殤能比的!
“小兄弟,如果我所猜不錯,你這把劍應該是先帝所持之地汍吧?聞聽先帝得此劍後才掌天下,因其劍格上有‘地’之圖案,劍身又刻有‘汍’字,故而得名地汍。後有宇文承都挫敗百國勇士,先帝才將此劍與‘橫勇無敵,天寶大將’金牌共同賜之,不知小兄弟從何得來?”李靖娓娓道來,看來是很瞭解地汍來歷的。
“這劍本就是我的!”誰知蕭灼只丟下這句話後,就走到宮門前的看守處,將印信交給了看守士兵。
“原來是監正大人派來的,請!”由於此時袁天罡的通緝令還沒到達長安,司天監的印信倒還是管用的。
李靖一看李淳風要進皇宮,也趕緊過去向守衛提交印信。
“原來是李府的門客,請!”看守士兵驗證完信物,見三人走向玄武門,隨即搖頭嘆了句:“哎!又是三個不怕死的。”
這是什麼情況?蕭灼聽了守衛的話就不禁納悶了,雖說這是舊都,但那也是皇帝的行宮啊,怎麼現在好像只要有隨便哪個世家公子的信物就能進來一樣?再說,他又不是來開眼界的!
“兩位來這裡做什什麼?”蕭灼向李靖探問道。
“查案啊!難道你不是來查案的?”這下李靖反而好奇了。
“查什麼案?”蕭灼還想再問,卻發現李靖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劍,當即明瞭。“這劍是宇文承都送於我師叔蕭灼的,師叔臨終前,將此劍傳於了我。”
“原來如此。”李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既是韓擒虎的外甥,自然對各世家公子的名字都不陌生,蕭灼與宇文承都的交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於是便為蕭灼解釋起原因:“最近一年裡,長安宮內接連有人暴斃,給宮內派送生活供應之人,也一個個有去無回,長安宮留守派多人檢視亦是無果。便委託各世家公子薦賢查案,破獲此案者,賞百金。”
“這個啊!”蕭灼不置可否。這個案子他不用查就知道什麼原因,這也是他來這裡的目的。他只是沒想到袁天罡當初留下的禍患,居然已經造成這麼大影響了!
“二位也有意得這這賞錢?”這可不是蕭灼有意奚落他們,而是他們那位義兄人雖然醜了些,但錢那可是很多了,供養這兩個義弟義妹一生都是沒問題的!
李靖也是聽出了他這話裡的意思,無奈的說了句,“我義兄再有錢那也是他的啊!再說,人吃飽喝足,總不能天天無所事事吧!”
看來真是閒的!蕭灼也懂了!於是問道:“兩位吃飯了嗎?”
“剛吃過。”李靖回答道。
“那進來吧!”蕭灼說著,推開了玄武門,而隨著玄武門被推開,三人也一起邁了進去。但剛走出三步,蕭灼背後的地汍就是一陣猛烈的顫抖,張初晨也下意識的聳動了一下瓊鼻。
“兩位確定還要進去?”蕭灼看了張初晨,果然,刺客出身的她對血腥味有著非同一般的敏感。
張初晨隨即望向了李靖,看來對李靖的選則,她很少會反對。
“進!”李靖向前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