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放心!”七人答道。
“唉?等等。”單雄信此時開口說道。
“單莊主有話說?”
“也不是大事,剛才聽道長所有安排都是在出城以後,可問題是如今濟南府全城戒嚴,我們怎麼出城啊?”這個問題被單雄信一提起,眾人也注意到確實是個問題。
“這個啊!”徐世績聽了卻是微微笑了一下,轉而問向柴紹:“柴公子此番前來祝壽,是單人前來,還是有人陪同?”
柴紹無奈上前一步,回答道:“在下此來,本是帶了幾個隨從,不過在路過王兄山寨時,都留在了那裡。”柴紹說完,王伯當也點了點頭,算是證明他所言不虛。可徐世績根本就沒看王伯當,而是繼續問道:“柴公子確定?”
“在下不敢虛……”柴紹心下思慮著徐世績話中意思,隨即明白了過來,又改口道:“在下的隨從雖然留在了王兄山寨,但進城前因採購禮品過多,還僱了八名腳伕,現就在賈柳樓暫歇。”
腳伕?這柴紹不是隻身一人進城的嗎?多數人還是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聽見徐世績又說了句:“既如此,明日就有勞柴公子費心了。”
“區區小事,道長何必客氣。”柴紹嘴上客套著,心裡卻抱怨著:這個字果然不是白籤的啊!
“柴公子,貧道還有一事相托。”
“道長但說無妨。”柴紹心知自己再也難脫干係,也不在多想其他的了。
“是這樣,明日單莊主會隨同我們去接應秦兄,單莊主的二賢莊又在晉陽地界,所以柴公子回晉陽時,還請帶單莊主家信到二賢莊走一趟。柴公子放心,等到單莊主的家人到達瓦崗寨之後,柴公子的名字也會消失在投名狀上。”
“多謝!”柴紹這次施禮答道,算是同意了。
“羅成兄弟。”徐世績又叫道,使得羅成心中一喜,然而徐世績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些不喜,“羅兄弟,明日還請你暫留濟南府。”
羅成不解,正要上前想問,徐世績卻先道出了原委,“我們出城之後,伯母與嫂夫人自然不能再留在濟南府,所以有勞羅兄弟以去北平府探親為名,將伯母與嫂夫人帶離出去。出城之後,再將伯母與嫂夫人交託與柳周臣送至瓦崗寨,你帶弟妹以及北平府將官迅速返回北平府。”
“為何要我回去?”羅成問道。秦瓊則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表弟,我知你非貪生怕死之人,可是此事成敗未知,你若參與其中被楊林得知,北平府勢必難辭其咎,更何況還有弟妹。她與用兒的母親也還在北平府,大事未穩固之前,我們不能讓他們隨我們冒險。等將他們送回去,若你還要與我們共同進退,我絕不阻再攔你。”
羅成思慮良久,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徐世績這時才對秦瓊說道:“秦兄,從濟南府到瓦崗寨,快則五六日,慢則七八日,伯母年邁,所以我們以慢算。而從濟南府到汝南莊,最快也要三日,就算楊林趕到汝南莊時已人去樓空,也不會貿然懷疑於你,所以你還是有機會救出程咬金,而等你救出程咬金,濟南府就算知道也是六日以後,此時就算他們日行千里,也是追不到伯母一行人的。”
“道長思慮周全,秦瓊佩服!在此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