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蕭琮書
萬千之事,切勿怠慢!又涉及姑姑!蕭灼心知此事非同小可,連忙接過畫卷開啟,但見畫卷之上,一女子裙袂緩緩展露;再往上,纖腰玉指,婀娜嬌嬈;及頂端,花容如月,璨目如星,眉如細柳,膚若脂凝。縱觀之下,這奪人心魄的女子果然是他的姑姑……不!準確說應該是江映雪的容顏!
“灼兒,這畫是什麼意思?”蕭璟站立在一旁,認得畫中的人明明是自家胞妹,卻不知蕭琮為何那般叮囑自己。
聽得蕭璟問起,蕭灼又仔細看了一下這幅畫,終於在畫中人物的面部發現了一絲端倪。這幅畫是四年前所畫,筆跡歷經四年早已潤入紙色,只留下淺淺痕跡,可是畫中人物的頭部墨跡,卻與身體處明顯不同,墨線飽滿,宛若初成,而且蕭灼還發現有淡淡靈力充斥其上,似是在掩蓋著這幅畫的本來面目。
“天清地濁,天動地靜,萬千法象,盡歸其本,開!”蕭灼念動口訣,左手迅速抹過畫像面部,再入眼之處,原本他姑姑那張美麗的容顏,此時竟化作了一個貓臉,三瓣嘴定格在面目之上,連著脖頸下的人身一起看,怎麼看都格格不入,而且那貓臉之上的鬍鬚,好像還斷了五六根!
啪!蕭灼只看了一眼,便連忙將畫卷收起,問向蕭璟:“四伯,這幅畫可有他人看過?”
“沒有!這幅畫一直被放置在這裡,宗祖祠堂的東西,沒有我同意沒人敢擅動。怎麼了?”
面對蕭璟再次追問,蕭灼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告訴他,畢竟這件事也超出了常人的認知,蕭璟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只怕會惹禍上身。蕭灼想到這一點,便又想到他大伯蕭琮的死,當年他自己進宮作畫,窮思極慮卻無從下筆,何以他的大伯卻能畫出貓妖本相呢?帝王之氣!蕭灼恍然大悟,他大伯生前曾是西梁之主,身上的帝王之氣雖然在西梁政權被廢除時隱匿了,但在遇到妖物時,還是會出現保護主人,所以他大伯作畫時才沒有被迷惑嗎?
姑姑,竟然真的是你!此時蕭灼才終於敢斷定:他姑姑確實就是害死江映雪的那隻貓妖,甚至他大伯蕭琮的死,很可能也與之有關。
“四伯,此事我定當謹慎處理,四伯無需再掛牽,侄兒還有一事,還請四伯告知侄兒。”蕭灼收起畫卷,不想蕭璟在糾纏此事,便開口問及義成公主的事:“四伯,當年義成長公主遠嫁突厥之時,您還在朝為官,您知不知道長公主她當年有沒有私戀之人?”
“噢?”蕭璟聽到蕭灼如此一說,顯得驚詫萬分,“你為何如此問?”
蕭灼自懷中取出絲巾交於蕭璟觀看,蕭璟細看良久,才長嘆一聲道:“當年之事,我確實聽說過一些,只是沒想到長公主對那人用情居然如此之深。哎!當年陛下還是晉王時,這人乃是晉王門下幕賓,而長公主又經常來往於晉王府,兩人便因此有了情愫。可是事與願違啊!帝王之家的姻緣,又怎是長公主能選擇的,十二年前,和親突厥的安義長公主去世,先皇為安撫突厥啟民可汗,便將義成長公主嫁予了突厥,有情人終究未成眷屬!造化弄人啊!”
【後續劇透】
“姐姐!姐姐!他出事了!”江火急切的撲到錦若身前說道,同時雙手更是捂住了胸口,看起來十分痛苦。
“誰?”錦若原本並未太在意這個調皮丫頭的話,但是回過頭一看江火的表情,立刻伸手握住了江火的胳膊。
“蘇哥哥!蘇哥哥!”
“你做了什麼?”錦若怒斥道。只因她發現江火竟真對自己下了“死生相隨”的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