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還好嗎?”
門外三人聽到屋內兩人的說話聲,趕緊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蕭灼果然醒了,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不停的表達著自己的關心。
“姑父,姑母,我沒事。大哥,你怎麼來了?”蕭灼看到蕭銳也在燕家,心裡頓時一緊。有道是長兄如父,他父親蕭瑀由於公務,很多事情沒時間處理,都是由蕭銳出面的,現在蕭銳在這裡,絕對不是來玩的,肯定有是什麼事要處理,而需要蕭銳來映波鎮鎮處理的事,怕是也只有他和燕鶯的婚事了。
“我……”蕭銳本想說是來為他下聘的,但一想到錦若還在場,而且之前燕清遠也說過這些天以來,錦若和蕭灼多麼親暱,也就看向了錦若,“多謝姑娘出手相救四弟,敢問姑娘芳名,蕭家定當重謝!”
錦若並沒有回答蕭銳,而是看了看蕭灼。蕭銳能有此一問,再加上之前在院外的阻攔,說明她的身份很可能已經被揭穿了,至於怎麼解釋,蕭灼應該比她擅長。果然,蕭灼聽了蕭銳這句話,已經急著開口道:“大哥,她是……”
然而話還未說完,蕭灼身體一軟,又倒在了床上,嚇得錦若趕緊過去檢視。這一檢視不要緊,錦若發現蕭灼的體內,原本被她清除的老貓的妖力,不知怎地又佔據了蕭灼的身體,正在一絲一絲的抽取著蕭灼的血氣。
錦若心下一急,也不顧燕家三人還在身旁,事實上她也不好意思再支開他們,急忙再為蕭灼清理妖力。這次燕清遠夫婦以及蕭銳,也終於明白了錦若為何說她的治療方法非同一般人。只見錦若隨手一招,蕭灼的身體便平著飛到了錦若面前,錦若周身更是金光四溢,照的整個屋子更加亮堂,還好現在是白天,這若是在夜晚,他們相信,即使剛才他們在外面,也能看得到這璀璨金色。
燕夫人忍不住看了看燕清遠,又看看蕭銳,她不知該怎麼說,更不知道該怎麼做。錦若的行為他們雖然不能理解,可是看起來確實是在救治蕭灼,蕭灼的病全鎮大夫都束手無策,他們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錦若身上。終於,蕭灼再次醒來,錦若的額頭也已微微見汗。
“錦若!”
“別動!”
蕭灼剛說兩個字,錦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果然又發現一股妖力從蕭灼體內溢散開來,慢慢的浸入四肢百骸,等到這股妖力蔓延蕭灼全身時,蕭灼便又昏了過去。
到底怎麼回事?錦若不明白。剛開始她以為蕭灼體內的這股妖力,是老貓威脅她凝鍊血脈元丹時留下的,只要她清除出去自然也就沒事了,可是沒想到這股妖力居然如此反覆,好像蕭灼本身就是這股妖力的源頭一樣。不過這股妖力多存在一刻,蕭灼的血氣就多流失一分,她也只能清除之後再想辦法。
又為蕭灼清除了兩次,錦若的臉色也變的越來越蒼白,不過也總算弄清楚了,蕭灼的頭部才是妖力反覆的源頭。
“蕭灼,你把頭髮散開。”錦若強撐著站起,指了指蕭灼的頭髮。
“錦若,不要再繼續了!”錦若的樣子蕭灼看在眼裡,不由得心痛。“如果我真的命該如此,我寧可認命,也不想看你為我這樣。”
“解開!”錦若也不管蕭灼願不願意,一揮手,蕭灼的頭髮已經散落在肩頭。
“徐道長,就是她,她就是妖女!”
錦若剛散開蕭灼的頭髮,卻見燕鶯帶著一個道士走了進來,口口聲聲說是要捉妖,那徐道長也是快步走進了錦若身前。
“鶯鶯,你這是幹什麼?”燕清遠厲聲問道。之前在屋外,燕鶯說是怕蕭灼醒來腹中飢餓,要去吩咐廚房準備食物,沒想到竟然是去請了道士。他雖然無法理解錦若的所做所為,但他知道錦若不會害蕭灼,這才敢讓錦若為蕭灼診治的。現在眼看著錦若找到了病根,燕鶯卻來摻和。若錦若不是妖怪自然更好,就算是妖,只要她能救蕭灼,那又有什麼關係!可現在被這個道士攪和走,那蕭灼怎麼辦?
“爹!她是妖精,她不是在救表兄,她是在用妖法害他!”燕鶯信誓旦旦的說道。燕清遠和蕭銳在一旁也一時沒了主意,他們相信錦若能救蕭灼,那是因為之前蕭灼確實醒了,可是後來又見到蕭灼幾次三番的昏倒之後,他們也不敢斷定燕鶯說的就是假的。
“福生無量天尊!是不是妖,待貧道稍加施法便知!”徐道長說完,拔出身後寶劍,也不知又唸了句什麼,只見原本普普通通的劍,突然綻放出淡淡白光,隨即劍尖一轉,指向了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