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灼回道。
“果然是他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件事又怎麼能怪你!當年你爺爺與韓擒虎老將軍同殿為臣,兩人脾性相投,就差點結成親家。可惜韓擒虎老將軍過早離世,結親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今次倒也是彌補了你爺爺的心願了!”燕夫人回想了一下往事,語氣也變得有些悲傷,“算了,不說這些了,來!先吃飯!”
“表兄,既然沒能結親,那我們家的信物呢?”燕鶯這時突然問道。蕭灼是和燕彰一起回去的,長兄如父,這件事也就由燕彰帶著信物去的蕭家。現在既然不能成了,信物也理當由蕭灼帶回。
“姑母,信物本來是由灼兒帶回的,只是父親覺得這件事畢竟是蕭家的不對,所以打算在京城另為表妹尋一門親事。”蕭灼看了看燕鶯,總覺得她今天狀態不對。以前的燕鶯總是笑臉盈盈,讓人見了如沐春風一般,每次來前堂,也必定都是燕鶯先迎上來拉他。可今天從進入前堂開始,燕鶯就一直冷冷的站在一邊,臉上也沒見到多少笑容,說話的語氣也好像是在故意刁難他,雖說蕭燕兩家親事沒結成,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如此也好!來,吃飯吧!”燕夫人說完,重新拿起碗筷,燕鶯也就不好再在此事上糾纏。燕家雖然一向遠離朝局,但畢竟燕彰已經進入官場,又是本朝開科狀元,難免引得別人青睞,能夠多些人脈也是好的。
飯畢,蕭灼由於急著送錦若回去,率先起身告辭,燕鶯食量不大,見蕭灼離開,也就跟著走了出來。
“表兄,你真的與韓家小姐定親了?”走在後面的燕鶯,追上蕭灼問了一句。
蕭灼心中微微一怔,總覺得燕鶯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他自然沒和韓家小姐定親,前堂的那些話,不過是些說辭罷了。長輩們做事考慮的多,他的那一番話也算是合情合理,就是燕清遠,恐怕也不會多說什麼,怎麼倒是燕鶯先懷疑起來了?
“是!表妹,是我沒這個福分與表妹共結連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回去了!”
蕭灼快步退開趕回院子,行至半道,遠遠的便看見常伯和燕清遠的侍從阿福匆匆走來,也不知是遇上了什麼急事。
“常伯,怎麼了?那麼著急?”蕭灼開口問道。
“表少爺啊!你不知道,剛才老爺差阿福回來,說是取些銀兩給鎮北的幾戶人家。我問了一下,原來昨夜裡鎮北有三個孩子夭折了!”常伯自己停下腳步,卻催促著阿福趕緊走。
“夭折?”蕭灼想起來錦若說的噬靈之法,心中一陣愧疚。如果他猜的沒錯,這三個孩子的死一定是老貓乾的,可當時他和錦若明明知道,卻阻止不了。
“是啊!一個是孩子母親奶孩子時睡著了悶死了;一個是半夜孩子先醒了,從床頭掉了下來了;還有一個好像是有什麼隱疾,哎!可憐啊!孩子的奶奶不肯原諒孩子的娘,好好的一家鬧到這種地步!還好這三家夫婦都還年輕,又有老爺幫忙調解,總算沒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哎!表少爺,您要是沒事兒,我就先去忙了!”
看著常伯離開的背影,蕭灼的雙手緊緊握住,心中對除去老貓的事也更加篤定,然後快速朝自己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