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夏小安麻利地收拾好院子,端著雞肉進屋準備晚飯。
既然小傢伙們都認為這是山雞,那夏小安也樂得當成山雞,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一扇燉湯,一扇爆炒。
剩下兩扇,一會兒給娟姨送去一扇,最後一扇等去了學校帶給劉嵩帶去。
原本這是他一週的口糧,既然臨時放假三天,正好去山裡多捕幾隻回來,也就不用精打細算著吃了。
他倒不擔心天熱放壞,他試過許多次,深山裡的野味就算溫度再高也壓根放不壞。
只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縮小,直到最後很奇異地完全不見,就像是蒸發了一樣。
夏日的晚風帶來一絲難得的涼爽。
狹窄破敗的深泥巷中,忽地傳來一陣清香,沁人的香味兒徘徊片刻便乘著風尖兒掙脫了深巷的束縛。
清風拂過,巷尾那顆大柳樹像喝多了一樣不斷擺動枝條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不一會兒,有幾個小傢伙忽地動了動鼻子,而後眼睛一亮,顧不得屋裡的呵罵聲,一溜煙消失在了門外,直奔泥巷子而去。
夏小安聽著院子裡傳來的動靜,將一盆色香味俱全的雞肉端上桌。
對著剛進門,跑得滿頭大汗的幾個小傢伙叮囑道:“別爭別搶,自己去拿碗。”
自己則端著一鍋雞湯出了院子。
離開深巷,走過小溪,抬頭望去,目之所極是一座高聳入雲望不到頭的山巒,
路上三三兩兩出消食散步的村民,見著夏小安如見瘟神。
兜兜轉轉,夏小安在一處孤獨的磚瓦房前停下,周圍百米範圍僅有兩戶人家。
房門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