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什麼?”
紀溫言看著蔣秀筠臉上同樣充滿了疑惑。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警惕心極重的蔣秀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紀溫言的話。
“人是我們帶來的,你說呢?”
紀溫言有些無語的看著蔣秀筠。
她和張悅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差直接去坐牢了。
才把人從那層層包圍圈中帶出來。
可才剛來北京沒兩天,好像就給別人做了嫁衣。
“你們帶來的?你們從哪帶來的?”
蔣秀筠有點懵。
從一開始看到這三人,她心裡就已經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對。
這樣級別的美女突然出現了三個,怎麼看都很不對勁。
心裡已經有了好幾個猜測,只是當時裝作不動聲色。
已經回答了蔣秀筠問題的紀溫言和張悅欣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蔣秀筠。
“我是透過一張不知道從哪來的照片,和一則訊息知道的。”
蔣秀筠聳了聳肩,說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張悅欣和紀溫言。
張悅欣和紀溫言立刻湊過來,見到那張明顯是最近才拍的李淵的照片兩人都傻眼了。
張悅欣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本以為把他帶到北京來至少就能過幾天二人世界,或者多個跟屁蟲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事情往往都會往出乎意料的方向去發展。
“我透過打聽,知道這張照片是一個叫夏青檸的女人傳過來的,她也在找他。”
蔣秀筠繼續說道。
但是蔣秀筠說完,張嵐嵐有點懵了。
她看到的照片和蔣秀筠手機裡的這張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打聽到照片的來源也是一個叫韓曉曉女人,而不是叫夏青檸。
張嵐嵐看了看張悅欣又看了看蔣秀筠,但並沒有說話。
果然上海的那些女人還是陰魂不散。
張悅欣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