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承平的想法,李淵早就已經猜到了。
換做是任何一個家長都不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和一個有那麼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的人廝混在一起的....
但沈承平卻出乎意料的看著李淵搖了搖頭。
“我們沒打算把盈盈也帶走。”
李淵一聽有點驚訝的看了眼沈承平。
“我跟她媽媽商量過了,只要盈盈自己願意,我們當長輩的已經大半截入土了,就隨她去吧。”
沈承平的話讓李淵整個人怔了一下。
把脈的手指都停頓了半秒....
他怎麼都沒想到,看起來挺古板的沈承平竟然能接受自己的女兒和那麼多人一起....
看出李淵的震驚,沈承平的臉上也露出無奈之色。
“盈盈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很倔,有個依靠總比哪天我和她媽離開了,她一個人孤獨終老的好。”
李淵聽了沈承平的話,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慚愧....
得幾世修來的福氣才能遇到那麼開明的一個老....丈人....
他卻沒辦法給沈月盈足夠的溫暖....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拋開別的不說,就當當你這幾乎能算是起死回生的醫術,整個國家怕是都沒有一人能比。”
沈承平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淵。
他可不是那些戀愛腦上頭的女人,哪怕他李淵是一隻鬼她們都選擇看不見....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沈承平可是看到了李淵太多的過人之處。
尤其這神乎其技的中醫之術,恐怕只要他想馬上就會被國家重點培養保護起來。
這樣的人被自己女兒認定了,他心裡也只能選擇接受。
李淵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沈承平,剛準備說話,卻被沈承平擺了擺手打斷了。
“我只要你保證盈盈不會被其他人欺負,其他的我和她媽都不會管。”
李淵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沈承平良久。
“我不能保證以後月盈不會受一點委屈,但我可以保證一定不會有人欺負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