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煩意亂,準備迎接處刑的李淵哪有心思管什麼寶馬車。
“可能就是跟我們順道的吧。”
李淵瞥了一眼,看不清車裡面的人。
“哦,那我們現在要走回家嗎?”
夏欣怡雙手抱著李淵的胳膊。
整個人又恨不得死死貼在他身上。
“恩,走路回去就好了,我住的地方離這裡不是很遠。”
本來可以打車的他,還是選擇了走路。
多希望這條通往刑場的路能遠一點,再遠一點....
“好。”
夏欣怡欣然應下。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兩人手挽著手壓馬路是什麼畫面了。
“一會兒回到家,你必須要無條件聽我的話,知道嗎?”
李淵看了一眼緊緊貼著自己的夏欣怡。
“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好幾遍咯,奴婢遵命啦,我的皇帝陛下。”
夏欣怡把頭靠著李淵的胳膊。
享受著漫步的二人世界。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堅決不能動刀動槍的,知道嗎?”
“啊?”
夏欣怡驚訝地一抬頭。
“我又還沒得精神病,動刀幹嘛,你放心啦,就算母老虎再兇,畢竟她也收留過你,我不會砍她的。”
“......”
我怕你砍的是我....
"總之,回去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沒讓你幹什麼你就堅決不能幹,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就....."
李淵本想稍稍嚇她一嚇。
以避免出現不可控的局面。
但是他剛一低頭。
眼神立刻碰到那雙水汪汪帶著些委屈巴巴的大眼睛。
最後半句話的狠話怎麼也開不了口。
哎,畢竟自己對不住她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