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秦法醫?我看了排班表,今天值班法醫好像不姓秦吧?”
湯家明眼神奇怪地看了眼兩人,你們想找藉口摸魚也先看清楚人家的名字好不好。
“不是啊湯隊,你剛來很多事還不知道,那個秦法醫是咱們局裡誰都不敢提的女閻王,曾經有幾個不懂事的同事不信邪死纏爛打地追人家,結果被她揍得兩天沒法上班。”
兩名警員苦著臉,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其中一個被她用手術刀劃破了褲子,那啥,命根子都差點都不保....留下的心裡陰影直接導致後面幾個月都不舉,結果秦法醫還給人出了一份無傷鑑定.....”
兩人說完不約而同瞅了一眼湯家明的褲襠。
“這,這麼厲害?局領導也不管管?”
湯家明瞬間感覺褲襠一緊。
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個手拿冒著寒光手術刀。
雙眼盯著他的褲襠,桀桀直笑的恐怖兇惡女人模樣。
“嗨,領導來了也沒轍啊,畢竟是人家死纏爛打,過了線在先,領導象徵性地批評了幾句就過去了,從那以後就沒人再敢去招惹這位女閻王了....”
一提起這位秦法醫,兩名警員臉上寫滿了害怕。
“湯隊,我們都聽說過你在一線的神勇表現和光輝事蹟,要不你去幫我們....”
“哦,原來是這樣。”
湯家明輕咳一聲,點了點頭打斷了兩人。
然後不緊不慢衝著裡面的辦公室吼了一嗓子。
“小張,小王,你倆出來,跟著他倆去一趟技術科幫個小忙,陳宇華的手續就交給我來辦。”
兩名警員愣愣地看著突然完全把自己無視掉的湯隊.....
“那個,你們手續都辦完了,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臨走前湯家明不忘給了李淵一個弟弟只能幫你到這的眼神。
然後直接就要押著陳宇華溜了。
“哥,這七天你自己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爸媽那邊我會替你找理由矇混過去。”
陳輕雪替陳宇華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輕聲交代道。
“明天我再給你送生活用品過來。”
陳宇華聞言目光不自覺地看了眼韓曉曉。
然後看著陳輕雪最後認命地點了點頭。
看著自己親哥哥被帶走,陳輕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落寞。
但轉過身看向韓曉曉幾人,眼神又變得平靜且凌厲。
韓曉曉幫她哥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感謝。
搶男人這事絕不能因為別人的恩惠,就輸了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