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曉曉姐說過。”
陳默默也是滿臉崇拜之色,緊緊盯著李淵完全挪不開閃閃發亮的眼睛。
“你稍微忍一下,後面幾針會有點痛。”
李淵將陳輕雪紮了四五針的手輕輕放在桌上。
一隻手輕輕固定好她的腦袋。
另一隻手拿著針就要落下。
陳輕雪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
身體也不再發抖。
迷惘無助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清明。
李淵看著她滿臉梨花帶雨的淚痕,心中不斷嘆著氣。
這丫頭的病本來不重,能對症調理調理就沒事。
但這幾年看了醫生吃了太多藥。
那些不對症的藥只能壓制她的症狀,壓根就治不了病。
況且是藥三分毒。
這類病藥吃的越久,症狀被壓抑的越久。
病根也就被越治越深。
幸好鋪蓋仔給的技能還算良心。
中醫精通對於這類病的根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要不然把他切成兩百四十片餵狗也不足以贖罪!
“你在做什麼?快把你的髒手拿開,放開我妹妹!”
李淵就要在陳輕雪頭上下針時。
等了很久不見陳輕雪回去的陳宇華突然滿臉憤怒地跑了進來。
只是很快被湯家明攔了下來。
“我在替你妹妹治病,她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李淵看了一眼陳宇華。
但陳宇華顯然是不信。
“你把針給我放下,要不然等我從這出去就弄死你。”
被銬著雙手的陳宇華沒辦法掙脫湯家明,只能對著李淵破口大罵。
李淵無奈地看了一眼陳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