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事實不談,錯的難道不該是那個女人嗎?”
“他也只是個被少婦欺騙感情的純情小夥啊。”
“可是,我也想要被少婦欺騙感情啊。”
突然之間直播間的輿論又開始兩級反轉。
李淵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夾在兩人中間一邊聽著八卦。
一邊看彈幕。
“那個女人太可惡了,不僅綠了老公,還毀了一個相信愛情的小夥。”
“還好我們零零後從不相信愛情,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房,無車,無女人,你問我老了怎麼辦?我只能說,拿我骨灰糊牆都沒事。”
“我也是零零後,我比較內向,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糊外面。”
“那你確實很內向......”
“請把我糊在高中班主任的家裡,讓他看看爛泥到底能不能扶上牆。”
彈幕開始逐漸離譜。
“你倆都沒錯,怪就怪你們都命中犯女人。”
李淵搖著扇子。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說懵了。
“啥,啥玩意?聽說過命裡犯小人,犯煞,犯太歲的,還是頭一次聽說犯女人的?”
“是命犯桃花的意思吧?”
“不不不,不一樣的,命犯桃花是指異性緣好,感情糾葛,他倆顯然不符合這樣的情況。”
不同於直播間的嘰嘰喳喳。
光頭男兩人聽了李淵的話後。
卻立刻陷入了沉思。
“原來是這樣,難怪,第一任老婆和第二任老婆卷我錢跑了,第三任和現在的老婆又綠我。”
光頭男喃喃自語。
“難怪,我明明只想要一份純粹的愛情,可遇到的每個女人都只想玩弄我的身體。”
青年男子恍然大悟。
“所以每一段和女人發生的關係中,受傷的只會是你們。”
李淵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