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拒絕了。”
李淵頭也不抬回道。
他的那些歌又沒辦法賣成錢。
簽約不就等於到人家公司去給人白打工?
這麼愚蠢的事他可幹不出來。
“還不如開個婦科中醫館賺的多。”
“你想無證行醫?還是婦科?”
韓曉曉眉頭一皺。
伸手就從腰間掏出一副亮閃閃的銀手鐲。
李淵嘴角立刻抽了抽。
“女孩子家家的,別動不動就掏傢伙,影響不好。”
“你要開醫館我不反對,但是不能是婦科。”
韓曉曉晃了晃手裡的銀手鐲露出一絲危險的笑意。
“為啥?我無證行醫你就不管?”
“以前我不信,但你給我紮了幾針後,我就想到有很多厲害的中醫因為沒有行醫資格被抓,當地人請願輕判的事,可能他們是真的有本事救人,只是不符合西醫制度下的規定。”
“而且你只剩最後三個...”
說到這韓曉曉頓了頓。
“反正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反對,要是出了事我會和局裡說情。”
“那我看婦科你也不反對了?”
“...我會當場把你銬走,這三個月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
目送韓曉曉去上班後。
李淵開始詳細思考起自己以後的賺錢計劃。
吃了十年的軟飯。
現在幹勁十足。
對賺錢已經產生了某種執念。
不過很快他又不意外地接到了胡玲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