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脆弱的狙擊手最怕的就是近距離作戰,現在已經衝上東面山上的龍小七給他們造成了絕對的威脅,逼著這些狙擊手跟他近戰。
“嗤!”
軍刀輕輕一帶,一名狙擊手的脖子被割斷,血水直朝上噴。
但這沒有結束,龍小七又朝這個狙擊手的腦袋刺了一刀之後,繼續獵殺別的狙擊手。而這個時候,他開始從暴狙流的狙擊手變成了獵首,成為戰場上獨一無二的黃金獵人。
當狙擊手遭遇近戰,當狙擊手遭遇暴狙流的獵人追殺,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了。龍小七沒有再開槍,而是用一把軍刀將東面山上所有的狙擊手殺的一乾二淨。
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軍刀幹掉這些狙擊手,看著他們臨死之間眼睛裡露出的恥辱。
“啪嗒!”
龍小七點燃一根搜出來的香菸,坐在一塊岩石上愜意的抽了起來。
“扛起狙擊步槍的時候我是狙擊手,握著軍刀的時候我就是獵首。”盯著狙擊手的屍體,龍小七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
他很疲憊,這是絕對高強度的戰鬥。從他跟內務部狙擊部隊來時正面單挑的那一刻,每一根神經都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緊繃。直到殺死東面山上最後一名狙擊手,他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不過這只是一半,還有西面山上的狙擊手。
抽完香菸,龍小七拿起一名狙擊手的水壺,仰頭狠狠的灌了幾大口水,扛著狙擊步槍下山。
他走的很慢很慢,任由身體完全放鬆,這是一種休息調整。可當他走到山腳下的那一刻,瞬間再度變成龍捲風暴,咆哮著朝西面的山頭衝鋒而去。
這一刻,他又變成了暴狙流的狙擊手,用野蠻的姿態,攜著橫掃一切的暴虐閃衝狙擊。如果說有一種戰鬥姿態叫做是勢不可擋,那麼很顯然,此時的龍小七就是勢不可擋的那個戰爭屠戮者。
不斷的閃衝狙擊,不斷的戰術規避,依舊帶領整體的節奏,仍然呈現出桀驁不馴的一面。
很快,西面山上的狙擊手也一個接著一個被抹了脖子,還剩下最後一個,唯一的一名狙擊手,已經渾身顫抖跪在龍小七面前的狙擊手。
這個狙擊手不想跪,他真的不想跪,可問題是雙腿壓根就不受控制,硬是顫抖著跪了下來。
他害怕,他恐懼,他整個人都因為靈魂深處的恐懼而失去了骨氣,失去了狙擊手永遠自信的驕傲。
整整一支狙擊部隊啊,被一個人盡數滅掉……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開了多少槍,一共十六槍,可一槍都沒有打中眼前的這個戰爭野獸。
“這,就是差距。”龍小七抽了口香菸,站在狙擊手的面前,慢悠悠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差距嗎?這是天與地的差距,是一道永遠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狙擊手用力點頭,他眼睛裡的恐懼被膜拜取而代之。他認可龍小七的這句話:差距,永遠無法跨越的差距。
“剛才……都看清楚了嗎?”龍小七笑眯眯的問道。
狙擊手再次用力點頭,他全都看清楚了。他看清了龍小七所有的戰術規避,所有的閃衝暴狙。不,確切的說是看到的都是視網膜對自己的欺騙。
這個欺騙強橫無比的從開始一直進行到最後,不管怎麼擺脫就擺脫不了。他們開始實施狙殺的時候充滿信心,可信心在第一分鐘就被擊破,剩下的時間裡,只是在履行一個狙擊手的本能職責罷了。
從各個部隊挑選出來的優秀狙擊手組成了內務部的狙擊部隊,可現在整個部隊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所有的狙擊手都被幹掉,不管從前是怎樣的風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