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J!”
“三個A!”
“報牌,還剩最後兩張啊!”
“……”
整個二號樓只有他們10個人,真的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就在大傢伙玩的開心的時候,宿舍門突然被人推開,好幾名全副武裝的龍隱隊員衝進來,對著他們就開槍。
“砰!砰!砰!……”
毫無反應之下,一顆顆訓練彈打在敢死隊員的身上,疼的身體都麻痺了。
“出牌呀?不出牌就算輸了,老子又贏錢啦,哈哈哈……”
穩穩的坐在那裡的龍小七慢悠悠的出著自己的牌,然後把面前的零錢一掃而光。
一個個敢死隊員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疼的是齜牙咧嘴。雖然只是訓練彈,不具備彈頭侵徹力量,可這玩意打在身上疼呀。
“哎呦,怎麼都中槍了?”龍小七點上一根香菸,笑眯眯的對敢死隊員們說道:“反應太慢了吧?全都死了吧?果然是敢死隊,呵呵呵。”
隊員們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他們的訓練已經開始了。只是每個人都納悶不已,因為這沒有任何先兆。
“這是2號樓,只有我們10個人住。可真的只是咱們10個人嗎?那可不一定呀。”龍小七笑眯眯的吐出煙霧說道:“一共七層,每一層都暗藏殺機。我的訓練很簡單,一個月之內安全透過一到七層,然後活著站在樓頂。達不到的……不好意思,自己從敢死隊離開。”
“呆頭鵝……你、你……”1號強忍著麻痺的身體。
“相對於別的稱呼,我還真挺喜歡呆頭鵝這個詞的。”叼著香菸的龍小七站起來笑道:“敢死隊可不緊緊是要勇氣進去送死的,沒有價值的送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作為一名敢死隊員首先要掌握的就是怎麼在惡劣環境下存活,如果你連存活都存活不了的話……只是敢死有意思嗎?”
訓練已經開始,所有人都明白龍小七真的是敢死隊的教官,真的是敢死隊的隊長。大隊長不是不靠譜,人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只是他們還沒有那麼快的完成身份轉換,在他們的意識裡,龍小七就是他們同一批的兵,是個呆頭鵝罷了,跟他們一樣。
“小七哥,抽菸。”一名龍隱的老隊員從戰術背心裡掏出兩包大中華塞過去,塗滿迷彩油的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我看你們敢死隊的人有點少呀,要不把我也給弄進來得了,嘿嘿嘿……抽菸,抽菸,呵呵呵……”
敢死隊員們愣住了:怎麼這老隊員也想進敢死隊呀?還小七哥叫的那麼親熱,竟然還送禮?
“去去去,兩包煙就想進敢死隊呀?一邊去!”另一名老隊員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條中華塞給龍小七。
“小七哥,哈哈哈……天天訓練都煩躁死了,我跟你打醬油吧?”老隊員咧嘴笑道:“別的咱不行,跑個腿什麼的最溜!”
“哎,小七哥,我這有好酒呀!來來來,82年的茅臺,全都在這酒壺裡……”
敢死隊員還在迷茫之中的時候,進來把他們全部幹掉的三名老隊員爭先恐後的給龍小七送禮,纏著要進他的敢死隊。
沒有道理呀,不應該呀?這支戰術小隊可是龍隱的尖刀小隊啊,怎麼一個個都要進敢死隊,還專門借訓練的機會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