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廖少鷹差點都要哭出來。這些都是他在部隊走過的路,這些都是他在部隊玩過的命。如果龍小七不說出來,他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我們是龍隱,龍隱有龍,龍隱有鷹。”龍小七繼續高聲道:“當龍沒有了俗,鷹會騰空而起;當鷹墜落了,龍又會翱翔九天。從今以後,龍隱部隊的臂章將是由龍和鷹組成的;從今天開始,龍隱部隊將有兩個組成部分:龍首部隊和鷹隼部隊!鷹的時代不會結束,以後的龍隱將是龍和鷹並存的時代!!!”
最後的一句話是龍小七吼出來的,這也是他在感謝廖少鷹,代表自己的父親,代表自己的大哥,代表龍隱的龍首感謝廖少鷹做出的一切。
龍首沒了,這麼多年來都是靠廖少鷹這頭獵鷹撐起來的。他有這個資格,有這個資歷,更有這個榮譽。
“接下來……”龍小七頓了一下,猛地吼道:“讓他給我哭,讓廖少鷹給我狠狠的哭!!!”
音樂聲響起,一首飽含深情的《血染的風采》從林悠然的喉嚨裡唱出。當這首歌唱出來的那一瞬。這場老兵的送行氣氛被推到了高|潮,所有的一切都盡在那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下來的風采。
是的,沒錯,五星紅旗就是鮮血染成的,五星紅旗就是用所有軍人的鮮血浸出的。
“老廖!受委屈啦!”
“老廖,哥們來送你啦。”
“老廖,我們來送你部隊的最後一程!”
“……”
一個個前來送行的軍人衝廖少鷹分發出鏗鏘的聲音,一個個鐵血的漢子用最陽剛的聲音釋放出自己最真誠的情感。
“也許我告別,再不能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的眼睛再不能睜開,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懷……也許我長眠再不能醒來,你是否相信我化作那山脈……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土壤裡有我們付出的愛……”
催人淚下的歌聲裡,廖少鷹拄著柺杖跟一個個的戰友輕輕撞著額頭——因為他的雙臂抬不起來,因為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告別。
廖少鷹哭了,一邊拄著柺杖往前走,#46;uukanshcom )一邊像個孩子一樣在哭泣。
“老廖!”連火成站在廖少鷹的面前,舉起一杯酒道:“今天我沒有耍花樣,酒是真的酒,要是摻了一滴水,我是你孫子。”
“哈哈哈……”廖少鷹哭著笑道:“老連啊,我今天相信你,哈哈哈……”
“相信就對了,我這……少了個對手難受呀,我、我……嗚嗚嗚嗚……”連火成抹著眼淚,狠狠的把酒灌進自己的嘴裡。
這壓根不是少了個對手,而是這裡許許多多的職業軍人從廖少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就是那歌唱的,也許有一天他們的眼睛再也睜不開,也許有一天長眠不起,化作山脈與紅旗同在!
“你不要悲哀……嗚嗚嗚嗚……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林悠然都哭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老兵,什麼叫血染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