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願意被黑色尖兵控制,韓精忠自然清楚這個道理。在婚禮被龍小七鬧了之後,他就已經做好準備。跟黑色尖兵見面只是他得說一些話,而說過話之後立刻逃的無影無蹤。
這是有預謀的逃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痕跡。而韓精忠的逃跑驚動了許許多多的人,因為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堂堂後勤部長啊,畏罪潛逃,得是多大一件事呀。
不,不是畏罪潛逃,司令員張鐵陽明確的糾正了這個問題。他認為韓精忠不是畏罪潛逃,只是被逼而逃。不僅如此,他還做出一系列的回應,並且勒令黑色尖兵的人立刻從這裡離開。
一旦被黑色尖兵部隊控制起來的後果誰都清楚,韓精忠是他張鐵陽的後勤部長,他就得對自己的部下負責。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張鐵陽指著那名黑色尖兵的軍官斥道:“在我的地盤抓人我卻不知道,你們當自己是誰?想跟我講道理?可以,讓你們特甲類部隊的司令員跟我講!混賬東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這是張鐵陽罕見的怒罵,因為黑色尖兵來提人根本就是先斬後奏。如果不是因為韓精忠逃走把事情鬧大了,恐怕這些黑色尖兵把人給帶走了他還不知道。
這可是一位後勤部長啊,不是小魚小蝦!
“張司令員,我們只是履行我們的職責。”領頭的黑色尖兵不卑不亢。
張鐵陽冷著一張臉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進辦公大樓。而隨著他走進辦公大樓,幾名黑色尖兵立刻被警衛營包圍。
每一個警衛營計程車兵全都充滿殺氣,死死盯著這些黑色尖兵。並且慢慢向他們靠攏,最終把他們包圍在最中間。
“張司令員,張司令員……”黑色尖兵的軍官焦灼的叫著張鐵陽。
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回應他們的則是警衛營士兵的拳腳。
“嘭!嘭!嘭!……”
一陣暴打之後,三名黑色尖兵被扔出去,全都頭破血流,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頭兒……”一名黑色尖兵捂著自己流血的腦袋。
“唉……”黑色尖兵軍官搖搖頭無奈道:“這個虧只能吃了,要怪也只能怪咱們的做事方法。可、可……唉……”
他們來抓的不是一般人,本想著用最快的速度抓回去。只要抓回去,一切都會成為定局。可沒有想到韓精忠竟然跑了,而對方跑了,立刻引起強烈的震盪。
張鐵陽要收拾他們太簡單了,而張鐵陽真的收拾他們了。說到底,來到這裡撒野根本不是他們幾個小兵可以承受後果的。如果找張鐵陽要人,恐怕真的得特甲類部隊的司令員出面才可以。
哪怕特甲類部隊的規格再高,在這種事情上也得尊重張鐵陽的意思。
簡單來說,這裡的情況更加複雜,張鐵陽是司令員,如果他不同意,不管是誰也別想來帶走他的人。這些黑色尖兵跟張鐵陽壓根不是一個層次的,不卑不亢也沒用。
“給我一個解釋!”辦公室裡,張鐵陽對著電話道:“要抓我的後勤部長卻不透過我,你們特甲類部隊還真不把我們看在眼裡啊。聽著,我的後勤部長是被你們逼走的,如果他出現任何意外的話,咱們就走著瞧吧。從今天開始,我們軍區不會跟你們有任何形式的合作,包括訓練。還有,韓精忠不是畏罪潛逃,他是被你們黑色尖兵逼走的。不走正常程式,我就不會配合。老子也是一個司令員,老子根本不鳥你們的那一套!”
不停的爆粗口,張鐵陽許多年都沒有這樣了。可問題是黑色尖兵欺人太甚,壓根沒有按照正常程式來走。他們的確可以先斬後奏的去抓任何一個人,但達到一定層次的時候必須得有相應的程式。
“老張,消消氣,消消氣,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不接受!不承認!不妥協!不允許!”張鐵陽怒聲道:“這就是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