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就是男人與男人的正面相撞,哪怕撞個頭破血流也要一分高下。龍小七必須得面對林飛揚,同樣的,如果林飛揚不從證明徹底擊潰龍小七的話,在心裡也永遠是個邁步過去的坎。
三天後,甘比亞。
還是那片山林,還是那片場地。上次遭到大火焚燒的山林成為最佳的單挑場地,空曠並寬敞。當林飛揚來到這裡的時候,龍小七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
這會還是黎明,雖然天色已經大亮,但太陽依舊沒有升起。潮溼與悶熱籠罩這片區域,甚至連風都沒有,空氣中滿是憋人的氣息,叫人喘息都覺得困難。
空地周邊全都是趕過來看這場戰鬥的僱傭兵,甚至還有傭兵在趕來的路上。在他們的眼裡,龍小七已經是非洲僱傭兵的代言人與精神領袖。當代言人要跟別人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單挑時,他們有理由到場。
這是助陣,更是保護。
“小夥子們,打起精神,如果護旗兵落敗的話,也許我們得幫他一把。”一名傭兵首領低聲對自己的人說道:“幫助他就等於幫助我們自己,否則又是變成從前那樣。”
“明白,護旗兵死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
所有的僱傭兵都明白這個道理,當佣金減免到百分之八,當經紀人公會重新成立的時候,對他們的利益就是最大的保障。倘若他們的代言人今天死了,也許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當然,這不意味著非洲僱傭兵的佣金是由龍小七決定的,可減免到這種程度必須得維持一段時間。當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正常的時候,那麼它才會成為常態。
山林中至少有數千傭兵,從理論上來說他們不屬於任何人,但是從實際來說,他們都是龍小七的人。追究到本質,依舊是利益的關係,不過這種利益關係並不顯眼,被冠以正義的名頭。
除了僱傭兵,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職業軍人。他們蒙著面露出雙眼,與僱傭兵涇渭分明的形成對立的兩股力量。
這些都是林飛揚的人,他也有所準備。因為他清楚龍小七的尿性,單挑也許是帶著一群人單挑他一個。只是這次林飛揚想錯了,龍小七是真正的單挑,非常罕見的進行純粹的單挑。
“帶那麼多人唱大戲?”林飛揚發出嘲諷的聲音。
“對呀,不行?”龍小七抿了一口白酒笑道:“你帶這麼多人幹嘛?跳廣場舞?”
相對比而言,僱傭兵的數量更多,林飛揚帶來的人佔據人數上的劣勢。可人數劣勢並不意味著實力上的劣勢,這幾乎是林飛揚所有的實力了,足足五六百人。
為了這次單挑,歐美的事務都放下了,全員集結。
“都給我聽著——”龍小七舉著酒壺高聲道:“這是我跟林飛揚的恩怨,所有人都不準出手,哪怕我死在這裡!”
聲音傳到傭兵們的耳朵裡,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們也一樣!”林飛揚抬起手衝自己的人高聲道:“這是一場只關係到我們兩個人恩怨的單挑,與其它任何事情都沒有關係。不準出手,哪怕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