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還能笑出來,龍小七一把搶過趙穎手中的酒壺,狠狠摔在地上,並且跳起來瘋狂的踏著。
“哐!哐!哐!……”
他就像個瘋子似的,彷彿酒壺就是一顆能要人命的炸彈,必須得用這種野蠻的方式將其踐踏的粉身碎骨才行。他把酒壺踏扁了,裡面的猴兒酒四散迸濺,粘稠呈現出金黃.色的酒液弄得到處都是,整個村口瀰漫著一股酒香味。
酒壺沒有罪,可裡面的酒對於趙穎來說就是毒藥。
“笑個屁!”龍小七的眼睛升騰出一股水霧,用委屈而又憤怒的聲音繼續衝趙穎吼道:“如果你不是老子的女人,你愛怎樣就怎樣,可你偏偏是!你死了我怎麼辦?你想過你死了我怎麼辦嗎?你覺得我有多堅強?你覺得我到底能承受到什麼程度?趙穎,你可知道,你好好的活著才是我想要的啊!!!”
龍小七委屈,真的委屈。當趙穎名垂一線的時候,沒有人懂得他的感受,那種即將失去的恐懼甚至超越死亡。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整個人都是空洞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那種恐懼的味道難以描述,全身心的、整個靈魂的顫.抖。
候仙醫來了,他看到了希望,也知道趙穎在慢慢的好轉,可她現在又喝上酒了。喝酒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比龍小七更清楚,因為他現在也喝酒,用酒精壓制體內的傷勢。
“嗯……猴兒酒,好喝,人家就想喝兩口嘛……”趙穎發出撒嬌的聲音,走上前挽著龍小七的手臂道:“人家都好啦嘛,還不讓人家喝點酒呀……”
“你好個屁!”龍小七扯下自己的酒壺,死死盯著趙穎發出竭嘶的吼聲:“閃衝!閃衝!!!這是強行使用閃衝留下的傷,無法休養,只能用酒精壓制的傷!從前我不知道,可我現在知道了,我壓根就不是最後的護旗兵,也沒有真正意義的護旗兵。如果你不是護旗兵,你怎麼有資格成為戰旗連的指導員?趙穎,你真的想死嗎?你要真的想死,還不如老子親手幹掉你!!!”
趙穎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雙寶石一般的眼睛裡露出一抹無奈與心疼。無奈是因為她終究瞞不過龍小七,心疼是因為龍小七終究走上了她的老路。
周圍的廓爾喀戰士們看著兩個人的爭吵,他們似乎知道兩人的關係,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情況下,繼續保持原本的姿勢。
“嗯……你罵的對,我……”趙穎忽然露出一抹狡黠,晃著龍小七的胳膊嬌聲道:“反正人家最多隻能活一年了,怎麼活過這一年就看你啦……人家都有鮮花,人家都有巧克力,人家都有浪漫,我也要嘛……”
耍賴,尼瑪,這是耍賴啊!
龍小七差點氣暈過去,他見過趙穎發飆,見過趙穎發嗲,可還沒見過對方耍賴……
“趙穎,你……”
話剛出口,趙穎就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龍小七的嘴,大膽而又奔放,絲毫不顧忌周圍人驚訝的眼神。
苦笑,龍小七除了苦笑大概也只能……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