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上帝武裝掛在嘴上!”伍德猛地眯了一下眼睛,四下看看道:“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獵人學校的背後站著上帝武裝?”
自知失言的軍官一把捂住嘴。巴,眼睛裡露出濃濃的驚恐。
“好在只有我聽到了。”伍德拍拍對方的肩膀,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道:“呆在學校遠不如呆在總部安逸,對嗎?老夥計,你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了。”
“或許是吧,也許只有戰爭才能讓我興奮起來。”軍官的眼神開始變得嗜血冰冷,動動嘴唇道:“對方既然宣戰,那就戰鬥吧!”
這不是獵人學校要進行的宣戰,更不是上帝武裝要進行的宣戰,而是趙穎在宣戰。她用重手法一口氣廢掉十幾個A。級戰士,已經形成宣戰!
如果無法維持和平的狀態,戰爭絕對是唯一的選擇。
佈滿掩體的走廊盡頭,揹著龍小七的趙穎走出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看見了東征的老兵為自己而戰。可惜她的眼睛裡壓根就沒有任何感動,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水霧與迷離——她剛才趁著龍小七不注意,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白酒。
偷酒喝,在龍小七說過她今天不該喝太多酒之後,這個天驕竟然偷喝酒。當偷喝酒被龍小七抓到之後,竭盡全力的撒嬌,硬是把後背的龍小七整的什麼招都沒有。
“嗯……人家答應了你了嘛,以後生理期的時候不喝酒啦。”趙穎噴出一口酒氣,用最為乖巧的口吻說道:“龍小七,你不要生氣啦,你還是大男人呢,連我這個小女人都不如,哼!”
聽到趙穎的撒嬌,又想起病房外被打斷手腳的獵人戰士,龍小七的身體是一邊酥軟,一邊毛骨悚然。他享受趙穎的撒嬌,卻又害怕這個女人的溫柔,總給人一種定時炸彈的感覺。
“長官!”馬卡斯向趙穎敬了一個軍禮,高聲吼道:“獵人學校東征老兵盡數在此,請您指示!”
趙穎慢慢的把龍小七放下來,扛著步槍大步向前走去,壓根就沒有搭理馬卡斯。而面對如此對待,馬卡斯沒有任何不悅,似乎早就習慣了趙穎的行事風格。
“嗯……”走到最前面,趙穎發出好聽的嗯聲,對伍德說道:“要用槍麼?這有悖和平宗旨。”
聽到這句話,伍德險些吐血:你廢了我們十幾個準強者,現在來說有悖和平宗旨?!
可接下來,一股滔天的殺機從趙穎身上狂飆而出,她臉上的傷疤呈現出刺目的豔紅色,甚至都能看到傷疤裡滾動的嬌豔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