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場規則就得要求你不管不顧,因為他自己有光榮彈!
特種兵的任務不是抗洪搶險,特種兵的職責不是處置暴亂騷亂事件。他們的任務全部牽扯到尖端秘密。尤其在任務進行中,每一秒都是寶貴的,每一分鐘都是珍貴的。也許營救一個人就會把整個小隊陷入無法自拔的泥潭之中。這就是殘酷,也是特種兵們經常要面對的考驗。
同生同死的口號固然響亮,可一邊是戰友的生死,一邊是國家千千萬萬人的生死,你要怎麼選擇?放棄,只能放棄,不拋棄不放棄所針對的只是常規部隊,對於龍隱這種部隊,這句口號通常行不通。
“其實我根本就不想當兵,我寧願去南方城市的建築工地上打工,也不想當兵。”龍小七苦笑道:“尤其是龍隱的兵,因為總會違背自己的意願,總是情非得已。”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兄弟,因為不知道哪天就得看著身邊的兄弟死去。珍惜所能珍惜的時間,大概這就是我們所能做到的。”廖少鷹也是苦笑著說道:“太多人夢想進入龍隱,可他們從不知道自己是否適應龍隱。我們熱情,我們也薄情,甚至冷酷的如同凜冬。”
龍隱很光鮮,很奪目,只有真正走進來的才知道這裡的殘忍。據說廖少鷹親自殺過自己的兩個戰友,第一個是遭到了俘虜,等著他們去營救,然後一一點殺;第二個是雙手雙腳被砍斷,舌。頭被割掉,廖少鷹哭著打爆他的腦袋……
如果能救,一定會救;如果不能救,那就只能看著他死去!
“我去看看冷濤。”龍小七叼上一根香菸,朝龍隱的禁閉室走去。
禁閉室遠離訓練場,安靜無比,門口有兩名哨兵看守。這是為了讓裡面的人能夠更安靜的檢討自己的問題,也是為了隨時拯救自殺的人。
有的人在禁閉室裡想著想著就崩潰了,崩潰了就會選擇自殺。人要求死,往往就是一剎那間的事,完全不受控制。
禁閉室裡,面容憔悴的冷濤死死盯著龍小七,像是一隻惡狠狠的野獸。他的變化很大很大,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在龍隱的磨練下飛快成長。此時此刻,龍小七從冷濤的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任何農家少年的氣息,取而代之的則是冷靜與兇狠。
他跟冷鋒截然不同,因為冷鋒不管什麼時候都保持原本的氣息,而冷濤可以把自己從前的氣息扔的乾乾淨淨。冷鋒不善變,冷濤善變,這是他們兄弟倆最大的區別所在。
“我沒有做錯!”冷濤衝著龍小七低聲吼道:“因為我不會像有些人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兄弟幹掉!”
冷濤直接撕開龍小七的傷口,讓血淋淋再次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