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
日本特種兵怒氣沖天,臉脖上的青筋高高爆起。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屈辱,這是對他祖國的無情踐踏,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他要控訴,要控訴,要……
“給我打!!!”校董會的幾個傢伙衝過來,咬牙切齒道:“竟然還敢辱罵我們,今天就讓我狠狠的Fuckyou!為了珍珠港,為了馬里蘭號,為了我最尊敬的祖父!”
慘嚎聲再次響起,日本特種兵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冤,他恨,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至於究竟誰把日本國旗畫成那個樣子的,是誰把國旗丟進廁所的……鬼才知道是誰呢!當初情況那麼亂,也許是風颳的,也許是國旗自己跑進去的。
這就是學校給的說法,確切的說是校董會在離開之前給的說法。雖然沒有多少人認同,可伍德認同了,他還是非常非常尊敬校董會成員的,雖然把這些傢伙成功趕走。
“1445,我承認你對藝術有一定的造詣,但是請不要畫的如此逼真。”校長伍德對喝的暈乎乎的韓虎說道:“日本的國旗跑進了廁所,請告訴我這不是你乾的。”
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除了1444與1445會幹,別人都不會。誰都知道小鬼子上來就侮辱這兩個中方特種兵,如果換做別人的話,估計不會這樣做,可對於這兩個傢伙來說……還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壓根就是兩個……嗯,用中國人的說法就是禍害,對,沒錯,禍害。可以用最無恥、最無聊的手段敗壞別人的禍害。
“屁!”韓虎眼睛一瞪,指著裡面抱著酒瓶子唱歌的盧克上將道:“都是那個老酒鬼乾的,跟我有個毛的關係?不信你去問老酒鬼,究竟是不是他乾的。”
伍德搖搖頭,看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盧克上將,轉身就要離去。可惜剛剛轉身就被盧克上將叫住,只能無奈的停下腳步,重新轉過身恭敬的看著這位戰爭暨和平的雙面大使。
“是我乾的,肯定是我乾的!”盧克上將抱著酒瓶子嗷嗷的叫道:“當初我在沖繩駐紮的時候,天天都在幹……呃……不是我非要幹,而是日本人求著讓我幹……我要是幹了,他們就開心;我要是不幹,他們就會哭……都是我乾的,仁慈的我一共幹了……幹了……”
越來越不像話了,伍德拔腿就跑,他可不想聽盧克上將的陳年舊事。
這是一次暢快淋林的勝利,所有學員都瘋了,盡情享受勝利帶來的果實。他們開懷暢飲,痛快吃喝,直到第二天學校裡來了一個叫傑森。盧克的大佬。
這位大佬是條狗,兇悍的鬥牛犬,傳承於第一任獵人一號的存在。
從它的名字就能看出一點,它是……盧克上將的狗,新任的獵人一號!
勝利只是暫時的,當第二天的太陽昇起來之後,獵人學校還是獵人學校,學員還是學員。當所有宿醉的傢伙被催淚瓦斯燻起來衝出宿舍大門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則是更殘忍的開始。
面子是相互給的,一切如故,這才是最好的處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