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跑的是滿臉鮮血的龍小七,後面追的是氣勢洶洶的黑蛋。這一幕代表什麼不管真實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的,最起碼最起碼在別人眼中看來就是黑蛋暴打龍小七,這就是眼睛看到的事實。
“把黑蛋給我拿下”粟驍騎冷聲叫道。
命令下達的瞬間,兩名營部的作戰參謀立刻撲上去,把黑蛋摔倒在地,扼住對方的咽喉將其控制住。而黑蛋想反抗,可惜偵察營的作戰參謀一個個都不是瓤茬,兩個收拾他一個足夠足夠。
“我沒要殺他,我都沒打到他呢,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黑蛋扯著喉嚨嚎叫。
他真的是冤枉的,龍小七打了他一拳,他可一拳都沒打到龍小七啊。可這小子竟然自己給自己一拳,把自己搞成鮮血淋淋的模樣,就算是有理也難說了。
“噗通”
龍小七重重摔在營部大門口,身體瘋狂的抽出起來,兩個眼珠子直往上翻,露出白色的眼球。這是肢體動作,他還有聲音做輔助,因為僅僅肢體動作還不夠,人生在世,演戲而已。想要演的逼真,必須得形神聲全都逼真。
“嗬嗬嗬嗬嗬”
怪異的聲音從龍小七的喉嚨裡發出來,配合他抽搐翻白眼的模樣,都能把人嚇死。陡然間,他的雙。腿狠狠一伸,整個身體呈現出反弓形抖動一會,然後轟然落下變得一動不動。
“醫生醫生”
“快快快搶救”
“”
營部前亂成一團,龍小七被抬在擔架上火速送進醫務室。臨送走前,他用只有黑蛋能夠看到的小角度,衝對方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用口型罵道:二x
“他是裝的他是裝的他剛才還罵我呢,他還罵我呢,我”
“嘭”
一個拳頭狠狠砸在黑蛋的腹部,把他打的整個人頓時佝僂起來,用手扶著地朝外吐著酸水。捱打的黑蛋一臉冤枉的看著揍自己的連長袁野,都快哭出來了。他想分辨,他想訴冤,他想揭穿龍小七虛偽的面紗,他還想可這一切都是隻能想想,最起碼現在他就是那個行兇打人者。
“袁野,這就是你三連的班長嗎”粟驍騎指著三連連長袁野的鼻子怒罵道:“班長打戰士,好啊,好的很啊,你三連牛氣大了,敢公然違背條令條例。好,真好不準打罵體罰在你們三連行不通是不是行,從今天開始,整個三連進行作風紀律整頓。你帶著指導員提著小凳子,給我坐在營部院子裡寫檢查,不行的話就給我從偵察營滾蛋”
三連長袁野筆挺的站在粟驍騎面前,兩隻手緊緊貼在褲縫線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任由粟驍騎把他罵的狗血噴頭。他怎麼反駁難道也跟著叫冤枉大聲申辯這不是自己的問題可能嗎自己是偵察營三連長,自己的連隊裡出現這種問題,他是最大的負責人。
一通罵之後,粟驍騎立刻向醫務室走去。這是一件非常敏。感的問題,如果那個兵出現點問題,如果這件事鬧出去的話,一個全軍區通告處分絕對跑不掉。這都是什麼年代了,上面三令五申的強調不準打罵體罰,卻還出現這種事,必然會被作為典型來抓。
說真的,打罵體罰這個問題在任何部隊都會出現,尤其偵察營這種全訓作戰單位。可正常的收拾是很必要的,追著打明顯超過了底線。
營部教導員嚴肅的批評了袁野,並且做了長達二十多分鐘的思想工作,讓他把犯了事的黑蛋帶回去,立刻進行全連作風紀律大整頓。
袁野還能說什麼叫屈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啊
回到連隊,黑蛋立刻向袁野做出解釋,宣告他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