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的事,可大可小,龍小七直接把這件事搞大了。第二天一早,市裡專門來了調研小組,徹底調查這件事。與此同時,民政部門也派人來到冷鋒的家裡進行慰問,幫助解決他們需要解決的問題。並且還有記者也來到了劉家村,對這件事進行跟蹤訪問報道。
冷鋒剛犧牲的時候,地方上沒有多大的動靜,等到龍小七把事情鬧起來之後,地方上才開始重視起來。這是和平時期的烈士,而和平時期一個烈士的分量很重很重。
其實不僅是龍小七把事情鬧大,團長郎朗也推波助瀾讓這件事變大。冷鋒是他狼團偵察連的兵,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受過欺負,死了以後怎能被人欺負到頭上?當郎朗聽龍小七把一系列的事情說給他之後,立即向師裡反應。緊接著,師裡又像軍區反應,最後由軍區直接聯絡到地方。
當透過軍區政治部聯絡到地方,要進行徹查的時候,事情就徹底變大起來。這就是龍小七要的結果,不惜操著石頭狠狠給自己,也要讓它成為事實的結果。
看著市裡牽頭搞得追悼會,看著冷鋒以烈士的身份登上報,看著各級領導對冷家的關心與慰問,看著冷鋒在死後成為家鄉的英雄,龍小七滿足了。他知道,也許這些不是冷鋒想要的,可他就得讓死後的冷鋒享受這些榮譽!冷鋒是他兄弟,冷鋒替他而死,他就得讓兄弟死後得到所有人的尊重。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也許這毫無意義,人都死了,再多的榮譽有什麼用?可這真的沒有意義嗎?烈士,英雄,必須得成為時代的主流,而不應讓各種油頭粉面的明星小鮮肉引領社會的核心追求。
追悼會非常隆重,許多學校都專門用一天時間對冷鋒進行追悼學習。或許他們壓根都不知道學習什麼,或許壓根都不理解學習的那些精神到底是什麼,可他們只需要知道英雄就是會受到千萬人尊敬的就可以了!
風光無限,遺照上的冷鋒還是憨厚滿足的笑容,他總算是榮歸故里了。
“冷濤,現在明白我當初為什麼用那種方法了嗎?”當一切都趨於平靜之後,龍小七坐在門檻上對冷濤說道:“打,我可以打遍劉家村,但是我不能打。因為我是軍人,軍人是人民的子弟兵,暴力應該用在外面,而不是用在家裡。”
冷濤耷拉著腦袋坐在龍小七對面,他真的很想指出龍小七的前後矛盾。因為他記得很清楚,剛開始的時候,龍小七教他的就是暴力。可現在又說不能用暴力,因為他是軍人……
似乎是看出了冷濤的所想,龍小七點燃一根香菸笑道:“我是個講理的人,誰給我講理我跟誰講理。我說是暴力就是暴力,我說不是暴力就不是暴力。倘若我真的用暴力的話……劉長順早就是個死人了。嗯,我講理,真的講理,要是不講理的話能讓你哥如此風光?”
“可人死了。”冷濤悶了吧唧的說出這句話。
“我知道人死了,可最起碼冷鋒現在就是英雄,站在許多活人難以仰望的位置!”龍小七狠狠抽了口香菸道:“打?靠打的話我能把劉長順連著他背後的劉長遠都給收拾了?不把他們收拾了,你覺得事情能真正解決?凡是都要動腦子,凡事都要講道理。咱們把道理講通了,事情不就得到很好的解決了?大家都是通情達理的人,都不是無賴嘛……”
沒錯,龍小七是個講道理的人,用拳頭講道理,而且還是個講道理的無賴。別人辦不成的事,他能辦成,這就足夠了。
“七哥,你啥時候帶我跟三妮到部隊?”冷濤抬起頭看著龍小七。
“隨時,但是我想問你們的意思,你們想要去什麼樣的部隊。”龍小七彈了菸灰說道:“部隊裡還分許多種,我儘可能滿足你們兄妹倆的要求。記住,這不是你們的特權,只因這是我欠冷鋒的。”
“你殺了我哥愧疚嗎?”冷濤問道。
“愧疚?哈哈哈……”龍小七大聲笑道:“我不愧疚,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你現在不明白,但以後你終究會明白的。”
龍小七殺死冷鋒的事全連都知道,可沒有一個人埋怨他。因為他殺冷鋒是為了讓對方減少痛苦,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那樣做。這不是謀殺,只是為了讓兄弟走的更輕鬆一點。
“二哥,小七哥不是故意殺大哥的,他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