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龍小七就被虐待的不成人樣,但他還是浪浪蕩蕩的繼續去捱揍,似乎是上癮了。
肯定沒有人喜歡被打的上癮,龍小七更不喜歡,可他就是一根筋似的去找虐。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這個貨竟然連續半個月,每天都跑到村子裡,每天都被打的爬出來,到了最後驍龍跟雛鳳都看不下去了。
雛鳳用藥膏為龍小七揉捏身上的傷,或者說為他揉捏全身上下,因為龍小七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全都是呈現出青紫色。
而雛鳳也從開始的不願意,變成了悉心照顧。
“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還把自己糟蹋的不成樣。”驍龍擰著眉頭對龍小七說道。
他看不下去了,本來一開始的時候,看到龍小七的這種舉動,滿眼都是瞧不上。
第一天過去的時候,他認為龍小七不會再去;第二天過去的時候,他肯定龍小七不可能再去;第三天過去的時候,他絕對龍小七不可能再去……
可一天一天過去,足足半個月,龍小七還在每天做這種找虐的事,這就讓他看不懂了。
看不懂歸看不懂,但眼睛裡的瞧不上卻消失了,因為對他來說,龍小七的這種行為就是瘋子的行為。
你可以瞧不上他,但你得看到對方的堅持。
“你不懂。”龍小七齜牙咧嘴的說道:“打,打不過人家,也沒辦法逼人家,所以我就只好纏。什麼時候把他纏的受不了了,也就達到目的。”
纏,用他龍小七最無賴、最無恥的一面去纏,直到有一天把武聖侯纏的實在沒辦法。
這個方式非常非常笨,然而龍小七實在沒有太好的辦法。
笨辦法,也是辦法。
“可這種纏實在是……”雛鳳皺起眉頭。
“心疼啦?嘿嘿嘿……”龍小七嘿嘿一笑,毫不在乎的說道:“因為沒有別的辦法,所以只能這樣。如果有別的辦法,我願意捱揍嗎?電視裡許多鏡頭都是跪,一跪幾天幾夜。下跪的事我做不了,既然做不了的話,那就捱打吧,嘿嘿嘿……”
雛鳳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異色,她覺得龍小七跟別人都不一樣,雖然之前很是看不上他,但現在覺得新的平安候擁有一顆充滿韌性的心。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韌性,這是常人承受不住的。
“沒人心疼你。”雛鳳淡淡的說道。
“嘿嘿……其實啊,有的時候人做不成的事,狗能做成。”龍小七突然變得一臉嚴肅,衝驍龍兄妹倆說道:“我現在就是做一條狗,但不是搖尾乞憐的狗,而是充滿我獨特性格的狗。你們以為我不疼嗎?疼!武聖侯每一煙桿下來,都能讓我有種骨頭被敲碎的感覺,但是——我得達到目的,為了達到目的,像狗一樣爬來爬去也無所謂。”
這是用粗魯的語言去說他現在的處境,他要參加黎明會議,而參加黎明會議就得有武聖侯的同意,這不僅關係到他,還關係到他的老婆孩子。
所以他得達成目的,哪怕過程難以忍受。
“值得嗎?”驍龍問道。
“當然值得!”龍小七脫口而出:“我這輩子幾乎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一直都覺得很值。”
驍龍的眼神變了,那眼神中出現了一抹從未有過的認可。
當然,想讓他完全認可還需要時間,可這半個月來龍小七的表現,最起碼讓他看到這位新的平安候還是有自我精神的。
這個傢伙跟之前的老不死做事完全不一樣,如果說老不死是充滿狡猾的剛烈,那麼龍小七就是無賴到極點的熱血。
“行了,我得繼續調戲他們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嘿嘿嘿……昨天我看到他們村裡的一個小媳婦在路邊奶孩子,那白呀,大呀,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