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剛她意識還沒有這麼模糊的時候,她卻選擇了用最後一點力氣打電話給林右,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打這個影片。
她陰知道這毫無用處,林右也不可能立刻從肇慶趕到廣州照顧自己。
但她就是想打,或許是人在脆弱的時候,會特別想念自己親近的人,好像只要聽到他們的聲音,看到他們的樣子,就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不過她剛剛流露出的這一絲脆弱卻讓她錯過了起床吃藥的最後一個機會,現在她已經很難再靠自己的意志力爬起來了,她燒得太嚴重了。
她知道,要是沒人重新給她一個動力的話,她就要昏睡過去了,要是在這種體溫下睡過去,那剩下的可就要交給命運了。
這時候她竟然有些責怪實驗室的待遇太好了,單獨的宿舍平時是很舒服,但這種時候,她真的需要一個室友。
然而就在這時,她卻聽到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那是師哥的聲音,是俊文師哥的聲音,她怎麼知道自己病了?
然而她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開門了,在掙扎之中,她直接昏睡了過去。
不過在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她卻好像看到俊文師兄帶著宿管處的阿姨開門進來了……
而此時,在林右那邊。
在陳隊的帶領下他們已經到達了報警點。
這地方應該是一個倉庫,位置在一個夜排檔的後面,站在這裡還能聞到前面的夜排檔傳來的陣陣香氣,這讓猴子和林右都難受的不得了。
“就是這裡?”猴子擦了把快要流出來的口水,然後疑惑的問道,“這兒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啊。陳隊你該不會是帶我們來吃宵夜的吧?”
陳隊回頭瞪了猴子一眼,“吃宵夜也不可能開著消防車來吃啊,真是胡鬧。”
“可是……我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啊,陳隊?”林右也跟著問道。
陳隊指了指前面的倉庫,說,“根據接線員提供的資訊,這個倉庫是前面夜排檔裡一家專做蛇羹的老闆租下的,裡面存放著大量的蛇。”
“然……然後呢?”猴子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報警人應該是一個熟客,說老闆今天沒開張,就自己跑來倉庫看看,接過一探頭髮現倉庫裡怕了滿地的蛇……蛇籠子都被打翻了,但是沒看到老闆人,有點擔心就報了警。
警方打了老闆的電話,但也沒有接,於是就先聯絡了我們。想讓我們進去看看,順便處理一下這些蛇。
報警人這會兒應該被帶回去做筆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