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滄箬活了那麼久,不知道救了多少生靈。白璃,在蕭滄箬眼中,和她隨手救下的兔子狐狸沒有區別。
只是因為白璃身份特殊,蕭滄箬記憶深刻了些許,但是要說感情,最開始可能有些同情和憐惜,就是對小孩子的那種憐惜,但是當白璃出現在雲亦身邊的時候,蕭滄箬已經完全把這個人當成了陌生人。
“與我何干?不要用我當藉口。幾十萬年的孤寂,沒有多少生靈能忍下來,你想逃離也正常。只是,不要拿什麼喜歡我當藉口,難道你是為了我才出來嗎?不是,你只是在給自己找個藉口,讓自己心裡好受些罷了,白璃,你沒發現你很虛偽嗎?”
蕭滄箬冷笑一聲,無情地開口打擊著白璃,“還有,不要跟著我,不然我不確定會不會對你出手。”
對於白璃這種行為,蕭滄箬見過很多,她又不是感情白痴。
蕭滄箬沒有發現,她一直都很理智,除了在面對葉鬱離的時候。一旦感情之上涉及葉鬱離,蕭滄箬就像個瞎子,什麼都看不清。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蕭滄箬直接消失在原地,不再理會身後的白璃。
白璃怔怔地站在原地,原來,在她眼中,她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嗎?她虛偽嗎?幾十萬年的孤寂她都忍了下來,可為何一見到滄箬她就忍不了了呢?
或許吧,離開的時候她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去找滄箬,或許,她真的就這麼虛偽吧——
……
甩開白璃之後,蕭滄箬回想著自己的話。
她應該也沒有說得太過分吧?白璃天份不錯,要是心性之上能更進一步,說不定在天罰之中,白璃還能派上些許用場。
現在的蕭滄箬,真的是在無所不用其極地為抵抗天罰尋找可用之才。要想對抗這個世界的天罰,主力肯定是這個世界的人。
現在步非言、賀蘭楓都被仙界的人託身,天罰一事,他們可能派不上用場。想到這點,蕭滄箬就有些頭疼,這麼多仙君到底是為什麼來一個普通的劫世?
仙界就算爆發戰爭,位列仙君的他們應當也有自保之力才對,而且,除了太上,風言和淬炎好像都是在仙界大亂之前下界的。
就像是……有人先故意支開了他們,然後才發起了戰爭?
!蕭滄箬越想越覺得自己接近真相。可是要想支開這些仙君,帝子那個小屁孩一個人應該做不到……
揉了揉眉心,蕭滄箬打算把這件事先放一放,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小鬱,仙界下來的人,完全看不出目的為何,蕭滄箬根本不敢放心讓他們帶走小鬱。
此外,陽闕的話聽起來不假,可他是太上的人,太上那人絕對不可能像陽闕說的那麼忠心。
想到葉鬱離,蕭滄箬拿出落仙令,注入神力。只見落仙令上白光一閃,浮現出一個白點,但也只有一個白點……
還是沒有感應……蕭滄箬心中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焦急,妖王宮,不論小鬱在不在妖王宮,她都得去看看。
……
妖王宮之外。
看著眼前的恢宏宮殿還有一眾巡邏的妖族士兵,蕭滄箬單手結印,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個法印,隨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哎,你們有沒有聽說,陛下好像受傷了?”巡邏隊中,一個士兵壓低了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