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嚴向晨在看到蕭滄箬的時候,就開口提了這件事。
“我知道了。”蕭滄箬點點頭,這件事,很可能與希苑還有她背後的人有關係,看來她不能不管了。
……
主峰,議事殿。此時的議事殿之中,只有古燁一個人坐在首位,其他位置全部都是空著的,古燁身前桌子上的地圖都還是攤開的,看得出,這裡曾經有一場沒有結果的會議。
“怎麼?在懊悔還是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蕭滄箬隨意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你為什麼知道?”古燁抬頭,眼神幽深,望不到底。
“登仙城並不是完全與世隔絕,你覺得古鴻初會讓自己的血脈流浪在外,甚至被你折磨嗎?”
蕭滄箬看著桌子上的地圖,漫不經心地開口。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古燁望著蕭滄箬,“為什麼?!”
“我提醒過你,你沒聽。”蕭滄箬淡然抬頭,“而且,我憑什麼提醒你?”
“憑你對我下的追殺令?憑你三番五次對我出手?”蕭滄箬冰冷一笑,“我沒找你算賬你還不知足?”
“我……”古燁語塞,當時他對蕭滄箬出手是因為站在七軒宗的立場,不可能任由一個外人持有七軒宗的秘辛。
“我當時是為了七軒宗著想,你知道我並無私心。”古燁咬咬牙,為自己辯解道。
“我知道,不然你早就死了。”蕭滄箬站起身,手一揚,手中的地圖瞬間在古燁面前鋪展開來。
“參考這個防線佈局。”蕭滄箬用眼神示意古燁看向那地圖,“步非言的事,我來解決。至於古和軒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非言……”聽蕭滄箬提到步非言,古燁眼神一凝,眼底劃過一絲愧疚,隨後古燁遞給蕭滄箬一個儲物戒,“幫我把這個給他吧。”
“你就這麼相信我能找到他?”蕭滄箬輕輕挑眉,隨意接過儲物戒開始把玩著。
“你要做的事情,哪一件沒有成功?”古燁苦澀一笑,“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
看了一眼古燁,蕭滄箬緩緩開口,“你不用和我比,你只需要對得起你自己就可以,佈防的事交給你,我走了。”
“好。”古燁垂頭喪氣地應道,沒有去看擺在自己身前的地圖。
……
落仙居,當蕭滄箬回來的時候,葉鬱離正在院內的桃樹下閉目調息。
“你回來了。”察覺到有人靠近,葉鬱離睜開眼,在看到蕭滄箬的瞬間,淡淡一笑。
“我去問了蕭唯卿,瞭解了他們失蹤的位置。”葉鬱離站起身,來到桌子前為蕭滄箬添了一杯茶。
“我剛剛也大致和古燁說了一下防禦線的事情,不過這件事牽扯甚廣,還是讓他慢慢去處理吧。”蕭滄箬端起茶杯,輕笑道。
妖族在北方,構建一道防禦線確實是抵禦入侵的最好辦法,只是這件事涉及許多宗門勢力,難以協調。
蕭滄箬一向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所以乾脆扔給古燁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葉鬱離思忖片刻,七軒宗這邊的事情好像都告一段落了。
“不著急。”蕭滄箬摩挲著杯子,心中在想要不要把蕭唯卿一起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