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滄箬複雜地看著雪泠,隨後拿出那朵冰靈花,“為什麼這個還在?”
看到那朵冰靈花,雪泠愣了片刻,隨後不自在地開口,“我怎麼知道。”
“所以,我師尊走的時候,你不是不能出去,而是不想出去?”蕭滄箬上前幾步,盯著雪泠,眼中劃過一絲傷痛。
蕭寒天和雪泠,一起長大,蕭寒天飛昇之前,拼命壓抑即將要突破的修為,滿世界地尋找冰靈花,就為了最後能見雪泠一面。
歷經千難萬險,蕭寒天雖然找到了冰靈花,但是蕭寒天卻沒有見到雪泠最後一面。
“為什麼?”蕭滄箬眉頭緊皺,“你知道他當時為了取得冰靈花,差一點,就被躁動的真元撐爆了。”
“與我何干?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很早就已經明確地表明瞭我的心意,是他自己要做無畏的堅持,我沒有逼他。”
對於雪泠這回答,蕭滄箬沉默了,雪泠說的沒錯,其實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蕭寒天的自作多情。
“抱歉。”良久,蕭滄箬才緩緩開口。
“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你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雪泠盯著蕭滄箬,理所當然地開口。
聽到這話,蕭滄箬沉默了,是啊,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都看不明白?
看著蕭滄箬現在的模樣,葉鬱離上前一步,輕輕抓過蕭滄箬的手握在手心。
察覺到從手上傳來的溫度,蕭滄箬內心忽然平靜下來,現在她或許知道,這些劫世存在的意義了。
神族天生便能脫離情感的影響,理智地看待一切。可是這樣一來,神族漫長的生命就顯得極度的乏味和無趣。
人族天生情感豐富,生命雖然短暫,可是相較於神族,他們的人生卻異常精彩。
蕭滄箬一直以為,神族是天道寵兒,但現在看來,人族才是真正得天獨厚的存在。神族就像是被天道創造出來的機器,用來幫它做事。
想通這些後,蕭滄箬再次陷入了迷惘,那麼,擁有心臟的她,到底是擺脫了天道的桎梏還是沒有?
“總而言之,這是我和蕭寒天之間的事情,你沒有什麼操心的必要。更何況,他都已經走了近千年了,再去追究千年前的對錯,沒有任何意義。”
見蕭滄箬陷入沉默,雪泠輕嘆一聲,開口道。
葉鬱離不明白蕭滄箬和雪泠之間談論的事情,她也無法為蕭滄箬排憂解難,她能做的,就只是陪伴。
“是我自己陷入死衚衕了,你們不用擔心。”蕭滄箬回過神來,就看到葉鬱離和雪泠都用擔憂的神情盯著他,不由得內心一暖。
或許,她也理解為什麼風神不願意回神界了。如果有可能,她倒是願意一直呆在這個世界,就做這個世界的蕭滄箬,而不是那個無心無情的神族滄箬。
“真的沒事嗎?這種事,如果想不開很容易陷入心魔。”葉鬱離握著蕭滄箬的手微微用力,言語中全是對蕭滄箬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