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只是失憶,不是撞壞腦子,你修為那麼高,你怕什麼?”
步非言無奈地看著扶淺,似乎非常不理解扶淺的想法。
“這裡這麼陌生,我難道不該害怕嗎?”扶淺皺著眉看向步非言,看起來有幾分楚楚可憐。
步非言無語望天,最後還是長嘆一聲,認命般地走去一旁的書案,“那你休息,我就在這。”
“好。”扶淺小心思得逞,滿足地笑了笑,隨後鑽進了被窩。她現在失憶,記不清功法,不適合修煉,只適合睡覺。
蕭滄箬和葉鬱離站在門口,將兩人的互動全部看在眼裡。
“咱們這是偷窺嗎?”葉鬱離望向身旁的蕭滄箬,笑吟吟地開口。
“你覺得算嗎?”蕭滄箬回以葉鬱離意味深長地一笑,“沒事,他們不會知道。”
蕭滄箬一個響指,時空瞬間轉換。
看著周圍的一片漆黑,葉鬱離皺了皺眉,“這裡是……”
“你看。”蕭滄箬用眼神為葉鬱離指了一個方向。
葉鬱離朝那邊看去,在這漆黑的密林之中,藉著月光,依稀能看見許多身影在黑暗之中奔走。
步非言滿頭大汗,身上大多地方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血汙,看得出,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被劃破的衣襟,露出裡面猙獰的傷口,有的地方鮮血已經凝固,有的地方還在不停地冒著血。
在步非言懷中,還抱著一個人。仔細看,會發現那就是扶淺,只是現在的扶淺,滿臉蒼白、氣息微弱。
在兩人身後,約摸七八個黑衣人正緊緊地跟著他們,這些黑衣人,黑布蒙面,眼神陰邪冷峻,這兩個人居然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察覺身後的黑衣人距他們越來越近,步非言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次出來,他身上的符篆和法寶,能用的都用了,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抵抗這些人了。
還有懷中這個,要是再沒有丹藥,她就活不下去了……
步非言第一次陷入了絕路,即使是在被妖獸囚禁的時候,他都沒有現在這麼絕望。因為,那時候,有危險的只是他一個人,而現在,最危險的不是他。
黑衣人見步非言的速度慢了下來,眼中都露出了些許狠意,“他們跑不動了,殺!”
見自己跑不了了,步非言單手抱著扶淺,右手拿出均嗜,看向黑衣人的眼中毫無懼色。
‘對不起,拖累你了。’步非言看了一眼懷中的扶淺,內心一痛,他承諾她帶她找回記憶,可是他要食言了。
將真元注入均嗜,步非言整個人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給人一種錯覺,似乎步非言就是他手中那柄筆直的黑色唐刀。
“我已經通知宗門,就算殺了我,你們也囂張不了多久。”步非言冰冷一笑,他就算要死,也必須得拉些人墊背!
“呵,以後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現在,準備上路吧!”為首的黑衣人譏笑一聲,隨後提劍向步非言殺去,每一劍都直指步非言要害。
步非言抵擋著這些人的攻擊,被扶淺袖子遮住的左手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一張傳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