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那些傢伙出來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古燁看著蕭滄箬的背影,眼底湧上幾分苦惱。
“這件事其他州可知道了?”蕭滄箬握著青扶,收回自己的神力,她已經無法感應到這個世界的執行軌跡,接下來的事,劇情已經沒有參考價值了。
“應當已經得到訊息了。”古燁點點頭,隨後開口,“妖族來犯,已經不可避免,我們是否要召集其他州的頂尖勢力,商討關於抵抗妖族來犯的事?”
“這件事,你著手去辦吧,我離開一趟。”蕭滄箬轉身,向遠處走去,沒走幾步,蕭滄箬忽然轉身,“步非言在哪?”
“非言在主峰,你找他有事?還有,你要去哪?”古燁疑惑地開口。
蕭滄箬沒有回答,她要去的地方有些多,也不能和古燁一一講清楚。
……
西北方、均陌州,蓮宗大殿,扶淺和蕭滄箬相對而坐。
“青鸞將一切都告訴你了?”扶淺抬手為蕭滄箬倒了杯茶,淡然開口道。
“嗯。”蕭滄箬點點頭,落幕之森妖族暴亂,青鸞回蓮宗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她來蓮宗,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現在情況如何?”
“以落幕之森為中心,已經佔據整個齊天秘境,青鸞被困在落幕之森,而我們的人無法大規模進落幕之森,但是它們也不能衝出秘境,現在,算是一個僵持的情況。”
說完,扶淺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蕭滄箬身後的黑衣青年,“他一個金丹後期,你讓他來做什麼?”
見扶淺將話題扯到步非言身上,蕭滄箬眼中劃過一絲意味深長,“這麼好的歷練機會,當然要利用起來。”
“歷練?蕭滄箬!青鸞一個大乘期,還是上古神獸,都被囚禁!他進去!你覺得還能活著回來嗎?”
聽著扶淺言語中的斥責,蕭滄箬淺淺一笑,“妖族即將來犯,到時候兩族交戰,他身為七軒宗首徒,上戰場是不可避免的,再說,我七軒宗的人,扶淺長老你關心什麼?”
聽到蕭滄箬這話,步非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拳,看向扶淺的眼眸深處也有著難以察覺的期待。
“如你所言,既然他是七軒宗首徒,要是死在秘境,我蓮宗可背不起這個鍋。”扶淺別過臉去,避開步非言的目光。
蕭滄箬看著眼前的扶淺,“既然你怕背這個鍋,簡單,與我們一起進去吧。”
“我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更何況,宗主還在天啟聖殿,這齊天秘境,我自然會去。”扶淺白了蕭滄箬一眼,開口道。
“我七軒宗的人自然也不會是貪生怕死之輩,非言,你說是吧?”蕭滄箬回頭看了步非言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眼神示意步非言不要放棄。
不就是蓮宗長老嗎?不要怕,喜歡就上!
步非言看著蕭滄箬的眼神,愣了片刻後才堅定地點了點頭,看著扶淺,認真地開口,“長老說得對,我七軒宗沒有貪生怕死之徒!”
蕭滄箬:“……”她要他說的是這個嗎?怪不得這孩子和扶淺糾糾纏查這麼久,到最後,自己還死了……
想了想映象世界的一切,蕭滄箬探究地看了扶淺一眼,對了,最後步非言好像被扶淺救了,而且看扶淺這模樣,應該還是看重步非言的 ,但為什麼兩人消磨了那麼多時間?
映象世界,如果她沒有出手,那麼扶淺和步非言,相守時間,不過幾年而已。